两个保镖在旁边看得清清楚楚,错愕地对视一眼,跟着走入庄园大门,把门关上。
……
沈知意赶回家里,一进门就看到沈父几人都在,全都冷冷地盯着她,一副兴师问罪的架势。
这又是怎么了?
沈知意心里划过一抹不耐,不动声色地走过去。
“爸妈,我回来了。”
沈染染从厨房里端着一杯茶走出来,放在沈父面前。
接着她看向沈知意,似笑非笑:“妹妹,你是从哪儿回来的呀?”
沈知意看向她,反问道:“我从哪回来,都有跟你报备的义务了吗?”
“你是从裴先生的庄园里回来的?”沈父直接逼问,脸色更沉,语气中带着一抹显而易见的不满。
沈知意顿了顿,直视着他:“是。”
“你去那干什么了?我不是跟你说过了吗?让你不要去接近裴先生!他不是你能招惹的人物!”
沈父猛地从沙发上站起来,快步走到她面前。
他刚要开口训斥,忽然间瞥向沈知意的脖颈间,惊疑不定地皱紧了眉头。
“你……这是……”
沈知意毫不掩饰地拽出佛珠,让他们看个够。
“这是裴明逸的佛珠,他给我了,让我贴身带着,说是能够为我挡灾。”
她故意说的暧昧不清。
反正裴明逸都甘愿当她这个挡箭牌了,那她利用一下也不为过。
沈染染错愕地快步上前:“裴先生让你贴身带着他的玉佛?这怎么可能!这向来是他最珍惜的东西,随身携带多年了,别人都碰不得沾不得!”
“是啊。”沈知意挑挑眉,“裴先生的东西,别人沾不得碰不得,偏给我贴身戴了,这是什么意思,父亲和姐姐都该明白了吧?”
她勾起红唇,盯紧了沈染染:“裴先生对我有意。”
“你放肆!”
沈父怒喝,“这样胆大妄为的话你也敢说!裴先生那样的人物,京城中顶级的白富美都没有办法近他的身,你一个跟他侄子有过婚约的,他就要你了?”
沈知意淡淡道:“你们信不信,佛珠都在我这里,这就是最好的证明。”
沈父眼里带着浓浓的不屑,“肯定是你做了什么登不得台面的手段麻烦的!平白丢了沈家的脸!你,把佛珠给我摘下来!”
闻言,沈知意毫不犹豫道:“凭什么?我不摘!”
“好。”
沈父连连冷笑:“不摘是吧?来人啊,行家法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