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胡说八道!”沈染染咬紧牙关,“我才没有!我是为家里着想!等他厌烦你在他面前晃悠,甩了你,到时候我们沈家怎么受得了他的怒火?”
“够了!”
沈父气得脸色铁青,“沈知意,谁教给你和长辈顶嘴的?看来不给你点教训,你是不知道天高地厚了!”
他厉声朝外呵斥:“来人!请家法!”
一个佣人捧着软鞭走了进来,低着头,大气不敢出。
那鞭子乌黑发亮,上面还带有倒刺,一鞭子下去都会皮开肉绽。
看到沈父要动家法,沈母眼神闪烁,别过脸没有制止。
沈染染勾唇,连忙假惺惺劝道:“爸!您别生气!妹妹她只是一时糊涂……”
“按住她!”
沈父指着沈知意。
两个佣人迟疑了下,还是硬着头皮上前,左右两边抓住了沈知意的胳膊,将她往地上按。
沈知意立刻挣扎:“明天陈总亲自来考察,我身上带伤去不了,到时候项目黄了,您说这责任算谁的?”
沈父愣了下。
沈知意挑挑眉:“人家可是看在我面子上才愿意合作的,我不出面,这个项目一定做不下去。”
沈父的手僵在了半空,握紧鞭子:“你这是在威胁我?”
“我只是实话实说,明天陈总来了,项目却丢了,股东们问罪,父亲怎么解释?”
沈知意不卑不亢,挑眉反问。
沈父举着鞭子的手打也不是,放也不是,有些尴尬。
他就算是整个公司的总裁,也必须得顾及这股东们的分红收益。
如果真的丢了这个好不容易得来的项目,股东不会放过他的。
连带着整个董事会都要对他有意见,
沈母也蹙眉,迟疑道:“老公,我看要不就算了吧……”
沈染染不甘心地咬着唇不说话。
为什么,沈知意总是有那么多的说辞应对!
客厅静默下来。
沈知意被按在地上,也不害怕畏惧。
沈父正权衡利弊时,门外,忽然传来一阵门铃声。
佣人去开门,又很快跑回来。
他有些慌张:“先生,外面来客人了!是裴先生那边来人了!”
裴明逸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