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今天很沉闷,他问一句,她答一句,他听不出来才有鬼了。
“所以,是发生了什么吗?”
裴予淮一手按着蓝牙耳机,垂眸,另一边手滑动手机屏幕,查最近的空档航线。
“没睡好,再加上,获悉了秦季冶做的蠢事。”
耳边,清澈的女声噙着刻意装出来的随性,像是不想让他担心。
裴予淮总觉得没那么简单。
“秦季冶做错事,不是方便我家姜大小姐坑秦奇康?”
“是倒是,但年前本来就事情多,他们还给我找麻烦,我属实很难不暴躁。”姜蕴只能撒谎。
让她说她从贝拉那得知,她和裴见越有过两情相悦的阶段?
她说不出口。
裴予淮沉默片刻,“蕴蕴,我可以帮忙。”
姜蕴推开套房的房门,“不,我要亲自动手。”
“好吧。”裴予淮清楚她的执念,不强求她把她的报复大计交予他完成。
“蕴蕴,今天算是你不在我身边的第二天了。”
听出男人声线的喑哑,姜蕴很轻的嗯了声,明知故问,“所以?”
“我很想你。”裴予淮坦诚。
心底的阴霾,静悄悄散去大半,姜蕴笑着揶揄。
“裴少,你好黏人啊。”
“怎么,裴太太不想我?”裴予淮反问。
大有她敢说不想,他就哭给她听的无赖架势。
姜蕴径直走到阳台,仰头望天边的弯月,“想。”
“我好像完蛋了,我现在不习惯一个人睡觉。”
她昨晚大半夜惊醒,下意识滚了两圈,找温暖源,差点摔下床。
裴予淮心软得一塌糊涂,“我也不习惯。”
聊了一路,算着时间感觉裴予淮快到公司了,姜蕴用她要洗澡作理由,赶男人去好好上班。
挂断电话。
姜蕴伸了个懒腰。
只觉得,糟糕了大半天的心情,平缓了不少。
和裴予淮聊天还有这种功效?
盯着月亮发了一会儿呆,姜蕴深呼吸,决定不逃避了。
打开邮箱,点进侦探社发给她的另一封未读邮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