完全没错,保镖是把信封塞进了她的邮箱。
她的邮箱也从来没被人撬过。
所以信呢?
“你在信上写了什么?”边问,姜蕴边走神。
裴予淮看出她心不在焉,抓过她的手,轻轻捏了捏她的指节,“表白。”
“具体的……有自我介绍,表达我喜欢你,询问你愿不愿意和我在一起,以及,**你,若和我在一起,等我‘说服’老爷子退位让贤,我愿意倾我所有帮助你做你想做的任何事。”
姜蕴:“……”
甩开男人顺势而上的爪子,“如果我当时答应和你在一起,你会如实告知我,你拜托裴见越做的事吗?”
“会。”裴予淮苦涩地勾了勾唇,“我最开始的设想里,是先确定你愿意接受我,我再把我和我哥之间的约定坦白给你听。”
闻言,姜蕴冷笑,“说倒说得轻松,你当下做的这种假设……”真能代表他几年前的真实想法?
她现在,已经不知道要不要相信他的话了。
裴予淮听懂她的画外音,心脏像被埋进了冰天雪地。
冷得他手指僵直。
他想辩解,刚启唇,话口被堵了回来。
姜蕴接着问,“那么,为什么我拒绝了你的告白,就不能告诉我你为我做过些什么了?”
裴予淮微仰头,目光一瞬不瞬注视着他的裴太太,“蕴蕴,你在明确不喜欢我之后,我再跑去你面前跟你说,我为你付出了多少多少,你会怎么想我?”
姜蕴微怔。
她会怎么想他?
“你会不会认为我想挟恩图报?会不会觉得,我在暗示你,要没有我,你不一定能逃过秦奇康的魔爪,所以,你该报答我,遂我的愿。”
男人的语气蓄着颓然的艰涩。
“然后,就算你再不愿意和我在一起,你也会看在我的付出的份上,改口勉强你自己当我的女朋友。”
姜蕴默不作声。
横亘在两人之间的空气,好像撕裂开一条楚河汉界。
可他们,隔着不过一米的距离。
好半晌,姜蕴意味不明地轻呵一声,“不好吗?”
“那和你撒谎说你有白月光,引我上钩,有什么区别?”
裴予淮心口猛地一缩,“我没有撒谎,我的确有白月光。”
姜蕴眼底浮现出浅浅的嘲意,“你敢说你没有引导我,你的白月光另有其人?”
甚至于他们结婚的引子,他在会所自甘堕落的那回,也属于算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