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远山,为师早就告诫过你。”
“看事不能只看表面,还要往深处再多想一层!”
“苏千叶身为苏州首富,家产怕是要以数百万两计。”
“他犯下如此十恶不赦之大罪,砍头抄家,是最基本的刑罚吧?”
“如今国库正值空虚,若是有了苏家这一大笔银子……”
听到这里,郑远山的眼睛里已经迸发出了精光。
“老师!学生知道了!”
“圣上表面上让您查案,实则让您去抄了苏家,充盈国库!”
“对于咱们来说,这可是天大的好事啊!”
曹政嘴角也带了一抹笑意,他又何尝不知,这是一桩美差!
“不错。”
“不过,圣上看中此事,自然也就紧盯着苏家的这一笔钱。”
“到时候,赃款入了国库,你切莫无所顾忌,大动手脚。”
“趁此机会,把之前的帐好好平一平才是!”
郑远山已经完全沉浸在这巨大的喜悦里,哪里还顾得上曹政的说教。
“是、是!”
“老师的教诲,学生已经铭记于心!”
“这苏家可是一块送到嘴边的肥肉啊!”
“老师,学生以茶代酒,敬您一杯!”
郑远山眉飞色舞,向曹政举杯道。
苏家可是苏州首富,乃至天下第一富!
这么一块肉就在嘴边,谁能忍住不动筷子?
反正他杨北业要死在北川,回不来了。
关于北川军饷那件事,也不会再有其他人知道!
自己从苏家捞一点点,应该不会有人知道吧……
曹政向来喜怒不形于色,但今日之事,也令他笑的合不拢嘴。
他端起茶盅,与郑远山轻轻一碰。
那瓷器碰撞的清脆声音,如同铜板落入袋子一般,干净利落。
……
“……爹?!”
“这、这么晚了,您怎么才回来!”
夜深人静。
郑克磊揣了一包东西,正站在大门前鬼鬼祟祟地向外探头。
不料一伸脑袋,竟然碰上了晚归的郑远山!
看到郑克磊这副猥琐模样,郑远山原本的好心情**然无存。
“逆子!”
“这么晚了,鬼鬼祟祟的,干什么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