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,每一次出兵,几乎都被北羌打得溃不成军。”
“经过此次与北羌交战后,臣心里就有些疑惑!”
“这些北羌蛮子个个肥头大耳,一副养尊处优的模样,并不像是曾与我大渊将士交战过的样子。”
“不仅如此,他们还远没有传言中那般难以攻破。”
“反而像是一头纸糊的老虎,一捅就破!”
“看了杨凌的锦囊之后,臣心里的疑虑更甚,于是便亲自去了一趟肃州的制台衙门,命他们调取了这三年来的派兵记录。”
“记录统统都在这里了,请陛下明察!”
说着,杨北业向渊帝献上一沓厚厚的案子。
虽然渊帝还没有翻阅对比,但直觉告诉他,实际上的派兵人数与兵部的纪录一定有出入!
当然,渊帝更加想不明白的是。
就算杨凌有着异于常人的聪慧,但这锦囊上的内容,他又是如何得知的呢?
渊帝又看了一遍锦囊上的字迹,歪歪扭扭,像是虫爬一般。
一看,就是杨凌本人的字迹无误了……
见渊帝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,杨北业道:“陛下,待臣回去后,一定会向杨凌问个明白。”
“但在此之前,还有一件极其重要之事,需要向陛下禀明!”
“此次北伐,北羌残部几乎被打的溃不成军。”
“交战不到三日,北羌首领便派人送来了消息,主动与臣讲和。”
“北羌首领在信中说,他们要派出讲和的使者,亲自入京面见陛下。”
“算算日子,最迟后天,北羌蛮……噢不,北羌使者就能抵达京城!”
北羌要派使者入京?
这还是前所未有的事情!
渊帝闻言,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。
“北羌骚扰我大渊已久,如今不过是吃了一点点苦头而已,便急着要来见朕!”
“不过,朕倒是也很想见见这北羌来的人。”
“朕倒要看看,他们到了朕的面前,究竟能说出个什么所以然来!”
说着,渊帝向一旁的吕方吩咐道:“传朕的旨意下去,即日起筹备庆功大典。”
“两日后,朕要在皇宫内宴请文武百官及其家眷,正式为镇国公接风洗尘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