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我大渊岂不是必输无疑了!”
“是啊!普天之下谁不知道,这杨凌就是个臭名昭著的废物!他还不如太子呢!”
“不至于吧?听说当初镇国公北上那六万两军饷,还是杨凌做生意凑出来的呢!”
“做生意岂不是有手就会?我上我也行!今日可是事关重大的家国大事,岂能让这个杨凌儿戏!”
“……”
见哈茶苏点名要让杨凌来答题,杨北业也不禁面露忧色。
“哈茶苏王子,我孙儿素来远离朝堂纷争,只是个淡泊名利的逍遥驸马而已!”
“这题你让他来答,怕是有些不妥吧?”
杨北业话音刚落,另一旁的郑远山就迫不及待张口道:“是啊王子!”
“你怕是有所不知!”
“我们这位驸马可是远近有名的废物,你让他来答这题,相当于让我大渊将北川县拱手相让!”
“公平起见,你还是换个人来答题吧!”
此话一出,人群中立刻爆发出一阵排山倒海般的哄笑声。
“哦?”
哈茶苏微微挑眉,似乎有些想不明白。
这么一个人畜无害的废物,竟然会让丞相恨之入骨!
“我早就听闻过镇国公的英姿,还以为他的后人也不会是上不了台面的孬种。”
“没想到,事实竟跟我想的不大一样啊!”
“我听说过大渊的一句古话,叫做龙生龙、凤生凤,老鼠的儿子会打洞。”
“看来这个杨凌,是既不像他那雄姿英发的祖父,也不像他那战死沙场的父母……”
然而,在一片非议声中。
只有一道声音,响起的格外坚定。
“杨凌,这最后一道题,就由你来答吧!”
龙椅上,渊帝缓缓开口,向杨凌点头示意道。
别人或许都不了解杨凌,但这小子真正的资质,渊帝是比谁都清楚的。
区区几个刁钻的小问题而已,根本就难不倒他!
见渊帝景开御口,点名要让杨凌来答题,众朝臣纷纷开口劝谏了起来。
“陛下!万万不可啊!”
“此事绝非儿戏!”
“若让杨凌来答,那我大渊岂不真要痛失一座边境要塞了?”
“还请陛下三思啊!”
可渊帝却想都不想,反而更加坚定了语气。
“朕意已决!”
“最后一题,就由杨凌来答!”
说着,渊帝转向杨凌,“杨凌,你可有什么问题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