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扣押你爹的,是当今圣上,又不是我!”
“这跟我有什么关系?”
“我不过就是个小小的驸马而已。”
“我何德何能,能够说服圣上,决定你爹的生死?”
郑克磊脸上一愣,眨巴着眼睛,呆呆望着杨凌。
似乎,也觉得杨凌这话说的有道理!
但愣了片刻,他又立刻恢复了先前的怨毒与愤恨。
“怎么可能和你没有关系!”
“你前脚刚让我偷我爹的东西,后脚我爹就被圣上打入了刑部大牢。”
“这世上哪有那么巧的事!”
“姓杨的,你一向巧言善辩,我自问自己说不过你。”
“但如今这个节骨眼上,你还想让我听信你的话?”
“我告诉你,门都没有!”
说完,郑克磊愤然站起身,扭头便要出门。
“郑克磊!”
杨凌张口叫住了对方。
“如果,你还想给你爹留一条活路,就趁早把那账本交给我。”
“至少,不要把它随便交给什么不该看的人!”
“否则,就是神仙下凡,都救不了你爹!”
郑克磊的脚步略一迟疑,紧接着,他便毅然决然地出了包厢门。
离开朱雀楼后。
郑克磊像是漂泊无依的孤魂野鬼,已然无处可去了。
他在街上四处游**了片刻,临近傍晚,才终于回到了自家府邸。
刚一进府门,就听见郑远山的小妾们哭天抢地,哭倒了一排。
“老爷!没有您我们可怎么活啊!”
“老爷若是回不来了,我也干脆随老爷一同去了算了……”
“我还没能替老爷生下一儿半女,老爷您可不能就这样弃我而去啊!”
“……”
邹氏面色阴沉,那尖锐的哭喊声,扰得她本就混乱的思绪更加烦躁了。
“好了!”
“都闭嘴!”
“老爷还只不过一时被圣上责罚了而已。”
“你们一个个哭哭啼啼的,好像老爷怎么了似的!”
“晦气!”
“都给我回房间去!”
毕竟是郑家的当家主母,邹氏这么一吼,众妾瞬间止住了哭啼声,各自纷纷回了房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