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郑远山,你儿子来看你了……”
“……郑远山?”
听到司马雄声音中的惊慌,一股不妙的预感瞬间涌上了杨凌的心头!
杨凌也快步走上前去,只见郑远山的牢门前,早已堆满一摊黏糊糊的猩红**。
郑远山本人,也正以一种极其诡异的姿势跪在牢门的边上。
他的脑袋用力低了下去,仿佛再稍稍用力一些,就要立即折断了似的。
看样子,应该刚刚凉了没多久。
看到了眼前这一幕,郑克磊瞳孔猛地缩紧,随即倒退两步,扶着膝盖哇哇大吐了起来。
“不关我的事……不关我的事!”
“那账本真的不关我的事!”
“要索就去索我爹的命……我什么都不知道啊!”
他凄厉的呼号声在空空****的大牢里回响,犹如前来索命的厉鬼,刺耳又尖锐。
司马雄的脸色很是苍白。
出了这么大的事,他这个刑部尚书,实在难辞其咎!
他看了杨凌一眼,什么也没有多说,便匆匆离去了。
郑远山死了。
关于曹政的一切罪证,也随着他的死戛然而止。
除非……
杨凌想到了克丽娅手里的那份账本。
如今也唯有去一趟驿馆,看看克丽娅给自己开出的条件究竟是什么了。
“……杨凌!你要去哪儿?!”
见杨凌抬脚出了刑部大牢,郑克磊仿佛发狂了一般,跟着他追了出来。
杨凌懒得搭理郑克磊,一句话也不想跟他多说。
却不想,郑克磊竟一把跪在了地上,死死抱住了杨凌的裤腿。
“杨凌!你不许走!”
“你说过要保我和我爹的!”
“现在我爹死了,你也准备眼睁睁看着我去送死!”
“是不是?”
“一切都因你教唆我偷我爹的账本而起!”
“你若不保我,我这就去找到丞相,告诉他是你让我偷的账本!”
“这件事,你也知情……”
郑克磊歇斯底里,已经近乎于疯魔,哪里还有曾经潇洒贵气的模样!
“滚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