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郑远山什么时候这么在意过他妻儿的死活了?”
“像他这等贪生怕死之徒,怎么可能会畏罪自杀!”
将郑远山押入刑部大牢那日,他挣扎得犹如杀猪般激烈,差点当场就尿在了御书房里。
这样的人会自己抹脖子?
渊帝绝不可能相信!
司马雄点了点头:“……是!”
“微臣也想到了其他可能。”
“所以,微臣已经在第一时间封锁了刑部,将这些天接触过郑远山的衙役暂时关押了起来。”
“并且,微臣第一时间找到了大理寺,请董大人指派少卿、仵作、护卫若干,协助刑部查案……”
渊帝闻言,眉间这才稍稍松散了一些。
“行了,朕知道了。”
“你先退下吧!”
见渊帝并未对自己动怒,司马雄微微一震,愕然抬起了头。
“陛下,您……”
“您不责罚微臣?”
渊帝瞥了他一眼:“是你杀的郑远山?”
司马雄赶忙将头低下。
“微臣不敢!”
渊帝冷哼一声,道:“既然不是,那你就立即替朕查出真相。”
“水落石出之后,朕自然会治你看管不力的罪名!”
司马雄能力虽强,但郑远山就这么死在了他眼皮子底下,的确是他的疏忽。
待他查出真相之后,该罚的,还是要罚!
听到这里,司马雄反而像是得到解脱一般,微微松了一口气。
“陛下,还有一事……”
渊帝的眉头又微微皱了起来。
“还有什么事?”
司马雄深吸了一口气,道:“微臣的罪女……”
“已经找到了。”
“微臣已亲自将她送去大理寺。”
“微臣知道,罪女犯下十恶不赦的重罪,实在罪无可恕!”
“但,还请陛下看在是微臣亲自押她去大理寺的份上,饶恕她的性命……”
“无论重罚还是流放,只要能让她活着,微臣感激涕零……”
说着,司马雄向渊帝深深叩首。
渊帝愕然,没想到司马雄要告诉自己的,竟然是这样一件事。
他原本已经将这件事情给忘了。
毕竟,此事也没有对清欢造成什么实质性的伤害。
更何况这些日子来,司马雄日日到崇华殿,为清欢诵经祈福,没有一日怠慢,也算是保全了皇家的颜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