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曹政办事还算得利,这些年来,圣上也就始终都未与他深究。”
“但没想到,曹政敛财的程度,竟远远超乎老夫的意料……”
说到这里,杨北业严肃地看向杨凌。
“小子,这东西你是从哪里得来的?”
杨凌眨巴眨巴眼,一五一十道:“是他儿子郑克磊给我的。”
杨北业愣了片刻,瞬间眉头一竖:“你是觉得老夫老了,老糊涂了么?”
“你与那郑克磊是什么关系?”
“如果老夫没记错的话,你二人之间早就积怨已久了吧!”
“为了你,他会从他爹那里偷这么重要的东西?”
杨凌耸了耸肩,满脸委屈:“是真的!”
“自从他爹被押入刑部大牢以后,郑克磊就跟无头苍蝇似的,到处找人替他爹开罪。”
“他是跟我有仇,但是为了他爹,他还愿意叫孙儿一声‘义父’呢!”
“若不是孙儿拦着,他怕是已经双手奉上,将这东西交给曹政了……”
见杨凌说得有鼻子有眼,杨北业也逐渐放下了戒心。
“此话当真?”
“郑远山那儿子,的确不是一般的蠢。”
“他还真做得出将此物交给曹政的事来!”
“不过,他对他爹真有那么孝顺吗?”
“竟然会主动管你小子……叫义父?!”
一想到这场面,杨北业就觉得匪夷所思,难以置信!
但,一想到这是郑克磊做出的事,又觉得似乎有些合理……
杨凌并没有直接回答杨北业的话。
“祖父,现在的重点,并不是孙儿如何得到了这个。”
“而是曹政敛财之疯狂,实在令人超乎想象!”
“先前为了赈灾,国库里的银子花得像流水似的。”
“没想到,全都哗哗流进了他曹政的荷包里!”
“眼下的关键,是要立刻将此物呈给圣上才是啊!”
郑远山脸色凝重,点了点头。
“不错,如今看来,大渊国库亏空的根本问题,就在于曹政。”
“而且,不光是大肆敛财的问题!”
“北川县的军饷,与兵部联合增兵的次数,向杨家军内安插的奸细……”
“这一桩桩一件件,可都是曹政做出来的好事!”
杨凌冷哼:“只有这几件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