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驸马爷,您来的刚好!”
“我家公子今日还在念叨您呢!”
文泰这小子念叨自己?
怎么总感觉不是什么好事呢?
杨凌淡淡一笑:“你家公子在哪呢?”
往日来找文泰,基本上杨凌一只脚踏进院子,就能立刻听到文泰那爽朗到有些夸张的笑声。
今日在院子里逛了半天,却愣是没看到那小子的人影!
小厮闻言,叹息着摇了摇头。
“我家公子——”
“哎!”
“怎一个惨字了得!”
“驸马爷,奴才也不多说了。”
“您自己去看看就知道了!”
说着,那小厮一伸手,指向远处的书房。
杨凌将信将疑,抬脚向着书房走去。
刚一走到书房外面,就听到文忠暴躁的声音从里面传了出来。
“……什么?”
“你再跟我说一遍,这个字究竟怎么读?”
听文忠这声音,像是马上就要被气炸了。
隔着书房门,杨凌连忙拱手道:“晚辈杨凌,前来拜见忠勇侯!”
文忠的声音戛然而止,很快,他便从书房里走了出来。
“驸马怎么来了?”
“快请进快请进!”
一看到杨凌,文忠脸上的怒气立刻烟消云散。
他是杨北业的老部下,对于杨家三代,他都有着自然而然的好感。
哪怕杨凌先前也是个和他儿子一样的纨绔,甚至比他儿子更甚。
可没没见到杨凌,文忠都是一副慈爱的叔父模样。
对于文忠的区别对待,文泰从前可没少在杨凌面前抱怨过。
杨凌对于文忠,也发自内心地感觉到亲近。
他五十出头的年龄,两鬓微微发白。
生的剑眉星目,仪表堂堂,一看年轻的时候就是个大帅哥。
只是不知道,他长得如此俊朗,怎么会生出文泰那个五大三粗的家伙来!
“忠勇侯,晚辈今日前来,是有件天大的好事要告诉您和文泰的。”
“文泰他……”
“在里面吗?”
杨凌向书房里面指了指,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