兔子?
那玩意儿得做麻辣的才好吃啊!
“炖兔子不行,你跟厨子交代一声,做成麻辣的……”
“对了,贾仁义亲自带人来送的?”
赵清欢一愣,没想到杨凌对吃兔这种事还挺有研究。
“不是。”
赵清欢摇了摇头,“还是前几日来的那个镖师,叫什么……”
“宗源!”
“对,没错,就是他。”
“他来府上送了东西之后,原本还想等你放衙回来,跟你打个招呼再走。”
“我说你最近放衙后总是忙,随便找了个借口,就把他打发走了……”
说到这里,赵清欢略有些幽怨地白了杨凌一眼。
“我不过是随口一说而已,没想到你竟真又回来这么晚!”
“我说你明天能不能早些回来……”
赵清欢又开始啰嗦了起来,但杨凌的注意力,都已经被她方才所说的那个名字吸引了。
呵……
果不其然,那个宗源还真是对赵清欢一见钟情了。
上次找了个借口来送贺礼,他还嫌不够。
这次又找了个“送兔子”这么拙劣的借口!
假以时日,他怕不是要把整个天下镖局都搬到这里来吧?
见杨凌表情很不好看,赵清欢匆忙止住了话头。
“……好好好,我知道你嫌我啰嗦,嫌我烦!”
“我只不过想你放衙后早些回来,陪我出去逛逛,或者和我一起吃个晚膳。”
“你若是不愿意听,那我以后再也不说就是了……”
看着赵清欢撇嘴的委屈样,不知为何,杨凌心中竟莫名升腾起一丝怜爱。
凭心而论,赵清欢的容貌,放眼整个大渊,的确天上地下独一份。
哪怕是今日在齐府见到的那个齐晚玉,已经算是沉鱼落雁、闭月羞花的绝色了。
但她和赵清欢相比,也还是稍稍逊色了几分!
见杨凌一直盯着自己的脸打量,赵清欢神色一顿,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蛋。
“你……你一直盯着我看做什么?”
“我脸上怎么了么?”
杨凌微微叹了口气,冲赵清欢道:“以后那个宗源再找借口来府上,你就随便找个借口,打发他走便是了。”
“不必再放他进来!”
“知道了吗?”
不怕贼偷,就怕贼惦记。
那宗源若是有本事,大可以把赵清欢直接撬走。
没必要像个甩不掉的狗皮膏药似的,惹人讨厌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