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!
为了自己的仕途,为了自己的荷包,为了自己的将来……
我忍!
他紧紧握住了双拳,深吸一口气,这才将心情稍稍平复了下来。
“……好!”
“一切都听小杨大人的安排吧!”
说话间,周永德和陈昼已经各自找了个凳子,坐了下来。
一进房间,陈昼便露出一张谄媚的笑脸,不断向杨凌示好。
“小杨大人,方才给你拿来的茶叶,不知你喝不喝得惯?”
“老夫家里还有些珍藏的好茶,若是小杨大人喜欢,老夫再去给小杨大人取来……”
面对陈昼的示好,杨凌的脸上始终是淡淡的,并没有多说什么。
见杨凌并不搭理陈昼,周永德幸灾乐祸般地笑了起来。
“呵呵,陈大人,失策了吧!”
“谨慎了这么多年,好不容易想攀一次高枝。”
“可结果呢?”
“人家根本就不搭理你!”
“你说说你,这是何必呢?”
周永德脸上的讥笑极尽讽刺,这讽刺中,又带着一丝淡淡的不甘。
他与杨凌算是平级,但从资历上来说,他肯定是要压杨凌一头的。
可现如今,杨凌不仅在圣上面前得了势,更是受到都察院众人的追捧或忌惮。
甚至就连陈昼那个深藏不露的老狐狸,都开始对这小子示好!
凭什么?
难道就因为这小子是大渊的驸马么?
周永德越想越不服,越想越气愤。
趁着杨凌不注意的时候,他还偷偷瞪了杨凌好几眼,心头的愤怒也跟着发泄了不少。
不过,杨凌可没有功夫搭理他。
“好了冯大人,你要说什么,尽管说吧!”
见杨凌、周永德、陈昼三人都齐刷刷的看着自己,冯爽轻轻嗓子,只觉浑身是说不出来的难受!
“……咳咳!”
“小杨大人,其实我和徐广林一样。”
“这些年来,我们被迫替曹政卖命,都有着说不出的苦衷啊!”
“当初曹政让我替他办事,答应事成之后,给我五百两银子作为酬谢。”
“为了替重病的老父亲看病,我只能咬了咬牙,接下了这五百两银子……”
说到这里,冯爽还不忘装模作样,用手背抹了一把脸上那并不存在的泪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