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如今让他来接手办这件事,就相当于让他为自己交一张投名状!
从此之后,别说都察院,就是整个大渊官场,都知道你陈昼选择站队谁!
陈昼肩膀一歪,一个站立不稳,仿佛被杨凌拍在肩上这一掌有千斤重!
他眉头一皱,仿佛认真在心中权衡着利弊。
思考了半晌,他抬头看了看杨凌,最终还是重重点了点头。
“小杨大人,这件事交给老夫来办,您就放心吧!”
“老夫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!”
安顿好了陈昼这边,杨凌穿过后堂,来到了平时狱卒们经常活动的后院。
平日里,杨凌虽然从不来后院走动。
但那些狱卒们平日里放肆的大笑谈天声,还是会时不时飘到后堂甚至前院去。
相比较于往常后院那喧闹嘈杂的模样,今日的后院则要显得冷清许多。
毒辣的日头下,只见三两个小狱卒正躲在房间里呼呼大睡。
除此之外,就再没有什么动静了。
杨凌抬脚向后院的耳房内走去,映入眼帘的,便是一张十分熟悉的面孔。
“你叫沈星文,是吧?”
沈星文是耳房里唯一一个清醒着的狱卒,杨凌走进来的时候,他正托腮望着窗外。
看上去,仿佛有什么心事似的。
看到杨凌跟自己的招呼,他也是一副懒洋洋的架势。
依旧纹丝不动地坐在凳子上,丝毫没有要向杨凌打招呼的意思。
“什么事?”
杨凌笑了笑,并没有计较沈星文的失礼。
只见他从怀中掏出一瓶药膏,放在了沈星文面前的桌子上。
“这是上好的金创药,你拿去用吧!”
沈星文眼皮子一抬,脸上闪过了一抹错愕。
半晌,他才反应过来杨凌给自己金创药的意思。
“若果是为了那日的十个板子,那你还是拿回去吧!”
“区区十个板子而已。”
“挨就挨了,又死不了人!”
“再说……”
说着,沈星文上下打量了杨凌两眼。
“我沈星文何德何能,可受不起杨大人这样的恩惠!”
……年轻人,脾气还不小!
杨凌自嘲般地笑了笑,没想到这沈星文看上去年纪不大,脾气还真不是一般的倔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