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九酝春!”
“这可是好东西啊!”
“这玩意儿放在朱雀楼,一小坛能换京郊一栋院子呢!”
闻到空气中那清甜的气息,杨凌忍不住眼睛一亮。
看到杨凌那反应,杨北业笑骂了一句。
“狗鼻子!”
“这酒还没开封呢,就让你闻见味儿了!”
“话说,你小子从小喝酒也不多。”
“怎么对酒颇有研究呢?”
杨凌笑道:“所谓言传身教嘛!”
“您宝刀未老,喝酒的功力,自然全都传给孙儿了!”
“不过,这酒好归好,可喝来喝去,不免都是一个路数。”
“等过些时间,孙儿忙完这一阵,给您酿啤酒喝!”
“如何?”
“啤酒?”
杨北业一脸好奇,“这是甚东西?”
“老夫走南闯北这么多年,见识过不少奇怪的酒!”
“可唯独,就没听说过什么啤酒!”
杨凌咧嘴一笑。
“祖父,这本就不是中原人贯喝的酒,您没听说过也很正常!”
“这种酒单喝没什么意思,但若是就着烤肉吃,那可真是别有一番风味!”
“而且,这酒可不能温着喝。”
“必须得加点冰块,冰镇着喝!”
“一口下肚,清凉直冲天灵盖,那才叫爽呢……”
杨北业虽然没听说过那是什么东西,但光听着杨凌的描述,他就忍不住开始咽口水了。
“你小子,天天就知道些稀奇古怪的玩意儿!”
“说了这么多,老夫也喝不到嘴里呐!”
“只能先喝点九酝春,打打牙祭了!”
价值不菲的九酝春,竟然只能做啤酒的平替。
想到这里,杨凌就不觉有些好笑!
酒过三巡,爷孙俩打开了话匣子,话也渐渐密了起来。
突然,杨北业放下手中酒杯,严肃地向杨凌望了一眼。
“杨凌,你跟老夫说实话。”
“你在都察院,是不是遇到了什么难事?”
“老夫怎么感觉,你今日不太开心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