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一向敬重的父亲,竟然根本就没有带自己回家的念头!
“四皇子要你留下,那是因为看重你。”
“这可是你几辈子都修不来的福分!”
“你还不好好谢谢四皇子殿下?”
齐敬儒眼睛一撇,狠狠瞪了齐晚玉一眼。
这蠢丫头……简直蠢钝如猪!
是不是想害死自己这个做老子的?
这么好的机会就在眼前,她还不好好把握!
空长了一副勾引男人的好皮囊!
若是她真把四皇子给伺候舒服了,万一四皇子将她收了做个小妾,那也不错啊!
“爹爹……”
齐晚玉眼眶一红,脸上登时挂满了泪痕。
她死死拉住了齐敬儒的衣袖,说什么也不肯松开。
因为她知道,一旦松手,自己即将面临的,究竟会是什么!
“咚咚——咚——”
门外传来一阵细微的声响,打破了这令人尴尬到极点的寂静。
“咚咚——咚——”
这声响丝毫没有弱下去的意思,反而越来越响。
那敲击声不断咚咚着,仿佛沉闷的心跳声,显得房间里的气氛愈发逼仄。
终于,赵长乐脸上一阵不耐烦,意兴阑珊地向齐敬儒摆了摆手。
“我赵长乐最不喜欢强迫别人。”
“你们都滚吧!”
再怎么貌若天仙的女子,一旦不会主动伺候人,那就和一根木桩子没什么区别!
“……是!”
眼见赵长乐已经隐隐动怒,齐敬儒无奈,只能一把扯过了哭哭啼啼的齐晚玉,快步退了下去。
二人走后。
不多时,便见梅彻低着脑袋,快步走了进来。
“奴才拜见主子!”
“主子,奴才……”
“啊!”
梅彻的话刚刚说了一半,就被赵长乐一把掐住了脖子。
“你还有脸来见我?”
“嗯?”
刚刚在齐晚玉那里碰了一鼻子灰,赵长乐本来就窝了一肚子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