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他终于从浴桶中挣扎出来的时候,齐晚玉的身影,早就已经消失在了漆黑的院墙外。
“殿下、殿下!”
“您这是怎么了?”
听到后院里的动静,孙善兴终于带人姗姗来迟。
“啪!”
赵长乐不由分说,一个巴掌扇在了孙善兴的右脸上!
“死奴才……”
“都滚哪去了?!”
“怎么现在才来!”
孙善兴大惊失色,连忙跪在了地上。
“殿下息怒!”
“是属下办事不力!”
“您的脸上受伤了,还是先让属下去把太医带来,给您包扎伤口吧……”
孙善兴知道,四皇子办起事来,往往会闹出很大的动静。
并且,四皇子最不喜欢的,就是有其他人打扰。
所以,他今晚故意支开了所有下人,把后院留给了四皇子独享。
但他万万没有想到,自己这一片苦心,竟反而会弄巧成拙!
“太医……太医!”
“太你妈个头!”
“现在去叫太医,那岂不是相当于把此事捅到父皇那里去吗!”
“你他妈的猪脑子啊?”
赵长乐已经快要气炸了,看到眼前低着个脑袋的孙善兴,他更是被气的七窍生烟!
孙善兴苦不堪言,自己明明是皇子府上的侍臣,如今却只配落个奴才的待遇!
甚至连奴才都不如!
可面对怒不可遏的四皇子,他满肚子委屈说不出口,就只能一个劲地低头认错。
“……都是属下办事不力,是属下欠考虑了!”
“那……”
“齐晚玉……”
提起齐晚玉,赵长乐咬牙切齿,恨不能亲手扼断她的脖子!
“浩波院东边是涧河,北面是山峦叠嶂。”
“这么晚了,她是不可能跑出去的!”
“明日一早,你再派人偷偷地去找。”
“记住,活要见人……死要见尸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