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柏樵单膝跪地,向渊帝答道:“启禀陛下!”
“太子那里一切如常,暂时没有什么异样之处。”
“只是……”
“四皇子的浩波院内,依旧是将避暑行宫内的宫人全部屏退了,只留了从皇子府上带来的下人伺候。”
“昨天晚上,浩波院的灯亮了很晚。”
“直到过了子夜,灯火才渐渐熄灭……”
听到此话,渊帝扯起嘴角,露出一个既无奈、又嘲讽的冷笑。
“好……很好!”
“看来老四这是像防贼一样,防着朕了!”
“立刻加派人手,日夜盯着老四。”
“朕倒要看看,这个老四对朕防备至此,究竟是打算干什么!”
程柏樵一拱手,低头道:“是!”
“属下明白!”
……
浩波院内。
赵长乐一觉睡醒,就看到孙善兴垂头丧气地站在院子内。
他瞬间气不打一处来。
“人呢?”
“找到了没有?!”
孙善兴原本正愣愣地发呆,听到赵长乐这一句暴喝,他身形一颤,这才如梦初醒。
“……启禀殿下!”
“人……还没有找到!”
听到这个消息,赵长乐瞬间涨红了脸。
“还没有找到齐晚玉?”
“你们这些奴才,究竟都是干什么吃的?!”
“我说了,活要见人,死要见尸!”
“行宫一共就这么大点地方,你们怎么能连个弱女子都找不到!”
万一齐晚玉误打误撞、跑到了父皇的面前,再在父皇那里痛诉自己一番……
那一切岂不是就都完蛋?
见赵长乐勃然大怒,孙善兴心下惶恐,急忙向赵长乐赔罪。
“陛下息怒!”
“属下早已经吩咐所有人出去找了,只是这光天化日,若是闹出太大的阵仗,唯恐传到圣上那里去!”
“所以,也只能悄悄地找,进度自然是会慢一些……”
赵长乐的胸口剧烈起伏着,依旧赤着一双眼睛,怒目瞪着孙善兴。
孙善兴所说的道理,他都懂。
但是如今这样的结果,他却不能接受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