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还要回都察院一趟么?”
“快去吧!”
避暑行宫距离都察院并不算近,快马加鞭地赶过去,也需要将近两个时辰的功夫。
杨凌简单洗漱过后,便立刻带着梅彻,坐上了前往城里的飞驰马车。
……
“小杨大人?”
“您今日怎么来了!”
“圣上不是说过,这两个月内,暂且免了你来都察院上直的差嘛!”
都察院内。
陈昼正伏案处理着公务,看到杨凌来了,他连忙拍拍衣服上的褶子,站了起来。
杨凌点头道:“我收到你的信,便立刻赶过来了。”
“郭傲待着狱卒在都察院闹事,难道齐敬儒也都完全不管么?”
闻言,陈昼无奈叹了口气。
“这些狱卒虽然闹事,但基本上也都是他们的内部斗争。”
“其他人没受到什么影响,又忌惮郭傲背后是齐敬儒的势力,自然不敢多言!”
“老夫也是听了小杨大人您的吩咐,这才立刻写信通知您的!”
说着,陈昼压低了声音,向杨凌耳语道:“小杨大人,您就听老夫一句劝吧!”
“狱卒之间互相排挤、打压,在都察院内,都是司空见惯的事。”
“郭傲带人闹上十天半个月,把那几个不入流的小吏挤走了,这件事就算是过去了。”
“这些年来,郭傲一直都在替齐敬儒卖命,都察院内大部分官员都不愿意招惹他。”
“依老夫看,您也就睁一只眼、闭一只眼,别管那么多算了!”
“对了,老夫还未来得及,贺小杨大人入内阁之喜啊!”
“能入内阁,乃是大渊多少朝臣穷尽一生的梦想!”
“小杨大人年纪轻轻,就能取得如此成就。”
“实在是我大渊不可多得的青年才俊……”
听到陈昼又啰哩啰嗦地扯起了别的,杨凌实在懒得和他解释那么多了。
“多谢陈大人!”
“你的好意,我心领了!”
说完,杨凌便带着梅彻,朝都察院后院走去。
刚来到后院的回廊上,便听到院子里,传来郭傲那激烈的对骂声。
“你们几个不过是杨凌养的狗而已!”
“现在你们的主子不在,你们也敢冲着老子呲牙么?”
“真是不自量力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