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还反而说,这东西有蹊跷!”
福康安焦急地抬头:“殿下息怒!”
“奴才真不是这个意思!”
“奴才只是觉得,这个东西来历不正,真实性还有待考证!”
“既然这是十年前的证据,按理说,上面的字迹应该都已经发黄、斑驳了才是。”
“可这簿子上的字迹,却个个都清晰可见!”
“奴才甚至感觉,这本簿子,应该是在三天之内才写好的……”
“那又如何?”
赵无极厉声打断了福康安。
“无论是什么时候写好的,那又怎么样?”
“铁证如山,老四难逃一死!”
“难道这种时候,父皇还会追究这上面的字迹清不清晰吗?”
“简直笑话!”
福康安苦口婆心,道:“殿下,是奴才没有表述明白。”
“这可不是圣上会不会追究的问题!”
“您想啊,若真是十年前的证据,必定早已陈旧不堪了。”
“此簿崭新无比,一看,便是特意提前誊写好,给您过目的。”
“既然是重新誊写的,那上面的内容究竟真不真、全不全,就都成了问题!”
见赵无极渐渐没了方才的兴奋和激动,反而多了一丝顾虑,福康安便继续分析了起来。
“再者,整整十年了,这东西早不出现、晚不出现,偏偏在您住进行宫的时候出现!”
“这岂不是很蹊跷吗?”
赵无极眉头紧蹙:“这有什么蹊跷的?”
福康安耐心道:“从前您住在东宫,戒备森严,没有任何可疑人物能够靠近半步。”
“自然,是不会出现这样的东西。”
“可如今行宫内人多眼杂,来往的官员不在少数。”
“这,才给了有心之人这样做的机会……”
赵无极听得云里雾里,听到最后,他实在是没有耐心,再继续听下去了。
“我管他什么有心之人、无心之人!”
“总之这东西在我手上,我只管呈给父皇过目便是!”
“若是真的,那就是天要亡老四!”
“若是假的……”
“那也无伤大雅嘛!”
见赵无极如此冲动,福康安无奈地叹了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