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清欢向渊帝福了福身,便拉着杨凌到后面的马厩挑选了起来。
“……咦?”
“父皇,这不是儿臣幼年学骑射时,骑的那匹小马驹追风吗?”
看到马厩里一匹通体雪白的骏马,赵清欢眼前一亮,回过头冲渊帝惊喜道。
渊帝笑着点了点头:“不错!”
“朕还记得,你以前喜欢这匹马极了,甚至还要牵着它回宫睡觉呢。”
“后来,你长大了,就鲜少再骑马了。”
“不过这匹马,朕始终都为你留着。”
“因为它最了解你的性子!”
“若是你哪天又想骑马了,也不会太过于生疏……”
听到渊帝的话,赵清欢鼻尖一酸,泪水迅速充盈了眼眶。
“这至少已经是十年前的事了……”
“儿臣没有想到,父皇您竟然都还记得!”
望着眼前早已经亭亭玉立、甚至已经嫁为人妇的赵清欢,渊帝一时恍惚,脑海中分明还是那个甜笑着冲自己喊“父皇”的小人儿。
“你是朕膝下唯一的女儿。”
“你所有的一切,朕自然都会牢牢记住!”
“清欢,这追风,是朕给你准备了多年的礼物。”
“你喜欢吗?”
“儿臣喜欢,儿臣喜欢!”
赵清欢热泪盈眶,冲着渊帝重重点了点头。
“这不仅是儿臣最喜欢的小马,更是父皇对儿臣的一片心意!”
“儿臣自然喜欢的紧!”
渊帝笑着点头:“喜欢便好!”
“朕既送了你,自然也不会偏心。”
“追风旁边的黑色马驹,是朕千挑万选,为杨凌选出来的良驹,名叫逐月。”
“杨凌,你看看怎么样?”
眼前的宝马匀称、高大,通体油光水滑的黑色毛发,犹如一颗闪闪发光的黑曜石般夺目。
尤其是那马驹性情还格外温和,就这样乖巧地立着,任由杨凌轻抚它的毛发。
甚至,它还仿佛能通人性一般,拿嘴筒轻轻地顶了顶杨凌。
杨凌虽然不甚懂马,但一看眼前的马匹便知,此马血统高贵,绝对是万里挑一的良驹!
按理说,从各个方面来看,这都是一匹难得一见的顶级赛马。
但,当杨凌下意识朝向那马驹的蹄子上望去时,心中还是不免一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