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,渊帝一伸手,嫌弃地指着面前桌子上的瓦罐。
“将这东西给朕扔掉!”
“是!”
程柏樵不敢有任何耽误,连忙上前端起那瓦罐,飞快地退了下去。
房间内终于静了下来,渊帝闭上双眼,向后靠在了榻上。
心乱如麻。
……
入夜。
杨凌百无聊赖,躺在**左右睡不着,不如披衣起身,来到院子中纳凉。
刚一推看门,便见一道熟悉的瘦小身影坐在门口的台阶上,正抬头望着夜空出神。
听到身后传来的动静,那背影回过头来,一看来者竟是杨凌,她嘴巴一咧,笑了。
“怎么还没休息?”
“有心事?”
杨凌并没有直接回答,而是径直走到梅彻的身边,挨着她坐了下来。
“心事倒是算不上。”
“就是想起白天发生的那一幕,有些失眠了而已。”
“对了,我托你送到赵长乐行宫里的纸条,你可是都送到了?”
梅彻点了点头。
“嗯,送到了。”
“我还是亲眼看着赵长乐读了那纸条上的内容,才离开的。”
“可真有你的,明知我和赵长乐是什么关系,竟然还让我来干这种事!”
“你就不怕我去送纸条的时候,顺带给赵长乐通风报信吗?”
梅彻脸上浮现一抹坏笑,忍不住向杨凌揶揄道。
杨凌摇头:“你不会的。”
“你如果想这么做,又何须等到这个时候?”
“若是你真的还在为赵长乐办事,我怕是根本活不到这个时候吧!”
闻言,梅彻唇边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。
看来,杨凌对自己的信任,比自己想象当中还要深许多!
“那你让我去给他送信,是因为……”
“当然是因为你武功高强,是我身边轻功最好的人,没有之一啊!”
杨凌冲梅彻眨眨眼,“说真的,日后你若得空,也传授我个一招半式。”
“如此一来,我也不必事事都麻烦你了。”
“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