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到二人睁开眼时,一副闪烁着金红光芒的白骨出现在二人面前,心脏正在白骨的胸腔中有力的跳动着。
充满了旺盛生机的血肉以心脏为中心,在白骨上迅速蔓延着,不过短短一柱香的时间,紧闭双眼,光着身子的张宁便出现在草地上。
眼皮微微动了一下,张宁缓缓睁开双眼,一股让血河道人二人也不禁为之侧目的气势猛然爆发,而后瞬间消失。
“师娘。”张宁恭恭敬敬的对着林秀儿行了一礼,然后轻声说“师尊让我跟您说,您跟他这么多年,他却没能给她一个真正的名分,他很抱歉。”
听到这句话,林秀儿的眼泪瞬间溢出眼眶,她深吸一口气,然后化为一道红影消失不见。
“师叔好。”张宁笑眯眯的对着一脸如释重负的血河道人打招呼。
一阵风吹过,觉得有些不对劲的张宁低头一看,顿时大惊失色,他捂着自己的要害低声说“师叔,刚刚您也不提醒我一下,福伯,请帮我找一身衣服。”
“等下。”血河道人眼神怪异的上下打量着张宁,让张宁一阵发寒“老夫要先给你检查一下身体状况。”
“等我先穿上衣服好吗?”张宁苦着脸抗议。
不过他的抗议被血河道人无视了,他快步走到张宁身边,长袖一挥,一堆张宁叫不出名字的器械悬浮在空中,随着血河道人一挥手,开始在张宁身上忙碌起来。
张宁一脸无奈的站着任由血河道人施为,半个时辰后,血河道人一脸满足的收起了器械,转头吩咐了福伯一句,便匆匆离开。
福伯走上来递给张宁一套衣服,笑眯眯地说“恭喜少爷,贺喜少爷。”
张宁一边穿着衣服,一边好奇地问“福伯,喜从何来?”
“宁少爷您刚刚经历了一番脱胎换骨的涅,从此以后前途不可限量,难道不值得恭喜吗?”
张宁淡淡一笑“再好的资质,自己不去努力,又何谈前途?”
没过多久,张宁穿好了衣服,刚想问福伯自己今天还要干些什么,然而却脸色猛地一变,捂住了自己的肚子。
一阵雷鸣般的声音响起,张宁尴尬地说“福伯,我突然觉得好饿,能麻烦您帮我准备一些吃的吗。”
“宁少爷无需如此客气。”福伯点点头,然后转身离去。
福伯的速度很快,张宁刚到饭厅坐下,福伯便推着一堆如同小山般的食物走了进来。
张宁眼前一亮,如同饿虎扑食一般抓起一块烤肉便大吃起来。
福伯有些可惜地说“今天老奴没来得及为少爷准备好灵食,今日也只能拿这些凡俗之物将就一下了。”
“什么是灵食?”狼吞虎咽的张宁好奇地问。
“少爷今日奠定道基,从此以后便是走上了长生之路,自然需要大量灵气供应。”福伯宠爱的看着形象恶劣的张宁,解释道“如这般凡俗之物,吃再多也只能让少爷感觉到饱,对修行一途却毫无益处。”
二人正说着话,血河道人出现在了饭厅门口。
“张宁,来见一下阿鬼。”血河道人淡淡说道“从今天起,他就是你的影子。”
张宁愣了一下,一个全身笼罩在黑袍中的人从血河道人背后走了出来,在张宁面前单膝跪下,毫无感情波动的说“阿鬼见过主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