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有钱温和的说“王老哥,你我世代交好,婉儿这孩子我也是看着长大的,敢爱敢恨,我一直都很欣赏。说起来,这次倒是犬子的不是,还望王老哥见谅。”
胖乎乎的男人摇头叹息。
刘有钱笑着说“年轻人的事,就让他们自己去解决好了。来,王老哥,我们来商量一下下次商队的事儿。”
而此刻,不知自己即将大祸临头的刘财神正脸色惨白,双眼发直,毫无形象的倒在地上,呼哧呼哧喘着粗气,胸口剧烈起伏着。
张宁倚靠在一颗大树上,取笑道“财神兄,这才两个时辰,你就受不了了?那你还是赶紧回去吧。”
刘财神勉强直起身,哀怨的说“张兄,我这肉体凡胎,哪能跟你比?”
随即他咬着牙站了起来“我可不会回去!让我跟她成婚,我宁愿去死!”
张宁好奇地问“你究竟是和哪家女子订婚,竟让你怕成这样?”
刘财神先是嘴硬的说“我才不是怕她!我只是不跟女人一般见识。”
看着似笑非笑的张宁,他垂头丧气地说“王婉儿那女人,真心惹不起啊,脾气火爆如男子。我跟她从小玩到大,不知道被她揍了多少次,要是跟她成婚,只怕我命不久矣。尤其是这次逃婚,再被她碰见,张兄可要记得来年给小弟扫墓的时候,多带两瓶好酒。”
张宁慢条斯理的说“财神兄真是风趣,你可是人家后半生的依靠,哪里会把你打死?顶多把你两条腿打断,让你以后都跑不动。”
刘财神额头冷汗直冒“张兄才是真风趣。”
“休息好了吧?我们接着走,安邑可还是很远呢。”张宁拍了拍刘财神的肩膀。
刘财神的脸色更加苍白“再容小弟喘两口气。”
张宁摇摇头“你这身子骨真是不行。”
刘财神只能用白眼来表达自己内心澎湃的感情。
张宁沉吟了一下“你这样下去肯定吃不消。这样吧,稍晚的时候,我教你一套锻体法门,起码跟得上我的速度才行。”
刘财神立刻来了精神,眉开眼笑地说“那哪好意思呢?”
蒹葭冷眼看着他们,这时候冷声说了一句“虚伪。”
刘财神脸上的笑容僵硬了。
张宁好笑的看了一眼蒹葭,然后正色说道“财神兄,有件事要跟你先说明白,在没得到家中长辈答应之前,我修炼的功法没法教给你,不过你放心,我肯定不会拿那种低级玩意儿来糊弄你。”
刘财神连连点头“能理解能理解,张兄的大恩大德小弟铭记在心。”
二人说着笑着,又开始了前进。
有刘财神一起上路,张宁其实挺高兴的。
虽说平时要注意一些不能乱说前世的词语,但总算有个合得来的人能一起聊天解闷。
蒹葭虽好,但是一直不搭理他,让他很是受伤啊。
三人开始了旅程。
一路上,张宁基本上选择的都是一些人迹罕至的路线,除非补充必要的物资,一般都不会进入城镇。
即便如此,张宁也能感觉到大夏的百姓过的相当富足。
大夏开朝太祖当年不过军中一小卒,时势造英雄,机缘巧合之下,他被一步步推着走上高位,在乱世之中立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