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好厉害!”申奴娇惊讶的说“怎么之前……”
张宁苦笑着摇摇头,他一刀砍下被毒素浸染的左手。
刚一离开张宁的身体,失去了金焰压制毒素的左手瞬间化为一团脓血。
张宁催动力量断肢重生,然后撤去神通。
他的境界如同落潮般迅速退去,身子像块木桩一样向后倒去,重重砸在地上。
他身上裂开无数细微的伤口,鲜血顺着伤口汩汩流出,将他身下的草地打湿。
白心在这一时刻展现出了一个绝顶医师的风采,他一只手喂着张宁疗伤止血的丹药,另一只手从怀里摸出九根银针,闪电般插在张宁几个重要窍穴,总算勉强止住了血流不止的状态。
申奴娇赶紧递给白心一捆特制的绷带,白心小心翼翼的给张宁包扎起来。
不过比起看起来十分骇人的外伤,张宁的内伤才是要命。
张宁此刻被前所未有的虚弱感所包围,体内犹如翻江倒海,经脉和内脏几乎全部错位,神魂更是犹如被人千刀万剐一般。
张宁忍不住闷哼一声,神魂的强烈痛感让他濒临失去意识,身体更是不受控制的抽搐着。
“白叔叔,他怎么了?”申奴娇快急死了。
白心凝重的看着一脸痛苦的张宁“刚刚张教习大概使用了什么禁术,如今效果已过,他正面临着反噬。”
“那我们该怎么办?”申奴娇焦急的问。
“我们要做的是先稳住他肉体的崩溃趋势。”白心皱眉说道“可是我身上能补充血气的药品已经用完了。”
谢甲走了过来,蹲在张宁身边,割开了自己的手腕,滴了几滴自己的血进去。
本就受伤不轻的谢甲在放出自己这几滴血以后,只来得及说一句“我,天生龙象,血,有效。”就晕了过去。
不过他的血倒是立竿见影,张宁脸上的痛苦之色缓和了许多,呼吸也逐渐变得平稳起来。
白心和申奴娇松了一口气,但是又不敢贸然搬动张宁,只好把伤者收拢到张宁身边。
二人默默的守在几人身边,祈祷着众人赶快醒来。
而此时,张宁正奔跑在一条似乎永无尽头的漆黑通道里。
不知道奔跑了多久,前方隐约有一丝亮光。
张宁大喜过望,再次加快速度。
亮光越来越近,有一柄血色的兵刃隐约可见。
张宁伸出手,就在将要抓到兵刃的时候,一股强烈的痛楚袭来。
张宁大叫一声,猛地坐了起来。
他伸手擦去额头上的汗水,看见申奴娇像只小猫一样,蜷缩在自己的身边,睡的正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