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婉儿瞪了一眼小刀“你刚刚有没有听到我说话?世家把武尊看作是除之而后快的死敌,若是知道已经武尊还有个传人流传在世,你说他们会是什么反应?”
小刀这才恍然醒悟,焦急的说“那怎么办?张叔,你有没有什么办法把俺的这段记忆给抹去什么的,俺睡觉喜欢说梦话啊。”
“无妨。”张宁一脸无所谓的说“商无量已经知道我的事情了,虽然他承诺不会主动暴露我的身份,但是我想离身份暴露于天下已经不远,所以我才着急提升自己的实力。”
“不过,老张,你这次参加擂台赛,若是真杀了商舞宇,会不会让商无量不顾身份对你出手啊。”刘财神担忧地说。
小刀附和道“是啊,张叔,要不然这次你就不去了吧。”
张宁摊开手“这次参加擂台我有两个理由,一个是因为龙青瑶,怎么说她也和我们生活过一段时间。”
说到这里,他颇为心虚的看了一眼蒹葭,发现后者脸色没有什么变化,才继续说道“既然她不想嫁给商舞宇,那我作为朋友,怎么也要帮她一次忙。”
“其二,这是击杀商舞雨,为二哥报仇的大好时机。”张宁平静地说“就像财神说的,在众目睽睽下的正面战斗里,商舞雨不能败,更不能逃,这也就注定她必须和我战斗到直到有一方倒下为止。”
“基于以上两点,这次擂台,我去定了。”张宁斩钉截铁的说“所以,你们与其劝我放弃这次擂台,不如帮我想想我杀了商舞雨以后,如何应对暴怒的商无量。”
“而且,我师尊之所以被尊为武尊,不是因为他境界有多高,而是因为九州之上,他的近战无人能敌。”张宁笑了笑“不管是自愿参加,还是被迫卷入,得益于他经历过的那些战斗,师尊才有了那般实力和最终在九州的地位。就算是不能落了师门的面子也好,妖族一战,我势在必行。”
“我知道你的想法了,可是那种不管是个人实力,还是个人权势都站在九州巅峰的人,有鬼的办法可以应对啊。”刘财神叫了起来“除了请各位师叔出手以外,没别的方法了吧?”
“所以才要想啊。”张宁耸耸肩“我不能遇到什么事儿都去求长辈出手吧?我总有长辈不在身边的时候,万一那时候被商无量堵住了呢?”
“这种完全不在一个级数上的对手,你真要非傻乎乎的一个人上去跟他做十死无生的斗争,那我也无话可说了。”刘财神连连摇头“不过要说逃跑的话,你们实力差别太大,好像也没什么用啊。”
“谁说我是一个人?”张宁翻了个白眼“我不是还有你们嘛。”
刘财神无力的扶住脑袋,和微笑的王婉儿对视了一眼,苦笑着说“摊上你这么个朋友,我真是无言以对。”
张宁笑着说“来来来,集思广益,集思广益,今儿晚上咱们就不睡了,来讨论一下一个很重要的题目,如何从一个暴怒的天人强者手中逃生。”
“其实,仔细想想,这件事好像挺有趣的。”刘财神揉了揉鼻子,嬉笑着说。
然后,一帮人真的兴致勃勃的讨论了一晚上如何从商无量手中逃走,提出了许多靠谱不靠谱的想法。
张宁看着他们为某个想法挣得满脸通红的样子,心中默默叹了口气。
在这里生活了几年,张宁发现九州虽然大部分地区都比较开明,但是世家以及个人实力强大的修者的存在,也意味着这不会是一个有真正平等的地方,阶级观念早已经深入人心。
就好像一说起商无量,刘财神几人第一反应就是不可为敌。
张宁看似在胡闹,其实希望能通过这些无厘头的讨论,潜移默化的消除刘财神几人脑中的固有观念,让他们敢于去面对他们曾经为之屈膝的存在。
第二天早上,谈论了一夜却仍然精神奕奕的众人,享用了一顿早饭以后,便准备出城。
而张宁先行一步去了演武堂,不管守经人的存在多么特殊,但是他该做到的事情,一样不能少。
到了演武堂,申屠福百年不变的倚靠在藤椅里,微眯着双眼。
“张小子,来了啊?”申屠福哼哼唧唧有气无力的说。
“申老,我有事儿拜托给你。”张宁笑眯眯的拱拱手。
“说吧,什么事?”申屠福坐了起来。
“我希望申老帮我向院长请一次长假。”张宁说道。
“你这才回来几天,又去哪?”申屠福好奇地问。
“妖族,打擂台。”张宁笑了笑。
“哦,看来那件事你已经知道了。”申屠福又躺了回去“去吧去吧,我会帮你把话带给院长的。”
“申老,如果你这次再忘了这件事。”张宁哼了哼,不无威胁的说“以后别想我给你买酒买烟了,想来偌大演武堂,也只有我才有这个胆量吧?”
“放心放心,一定把你带到。”申屠福认真的说“你放心的去吧,自己多注意安全,妖族对人族,尤其是我们夏人,态度很不友好,到了那以后,凡事多忍让,尽量不要起矛盾。”
要是你知道我的计划,估计你老人家就要从藤椅上跳起来抽我了。张宁偷笑了一声,然后告别申屠福,去和刘财神等人汇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