福伯微微皱着眉说道“宁少爷,你想要从妖族边境一路打到妖族皇城,这点老奴是支持你的,可是你想要在擂台上当众击杀商舞宇,这无疑是向商无量下战书了,老奴觉得是不是应该再考虑一下?”
刘财神在一边帮腔道“就是,福伯,您可不知道这一路上我劝了他多少次,可是这家伙铁了心要这么做,您再劝劝他。”
“劝张宁做什么?”带着一身烟熏火燎的气息,向来整洁的道袍上多了四五个焦黑的小洞,血河道人走了进来,好奇的问道。
张宁说了一遍前因后果。
“你想做就去做吧。”血河道人捧着一杯热茶,不以为意的说。
“可是……”福伯还想说些什么。
“阿福,没事的。”血河道人冷笑起来“上次碍于血誓,商无量跑得又快。今时不同往日,秀儿和重山也都已经晋级天人,他若是敢出头,正好就把青石的仇给报了。”
张宁笑嘻嘻的拉过刘财神“师叔,财神这段日子就拜托你了,这家伙虽然细皮嫩肉,出身大户人家,但是还挺能吃苦的,师叔可千万别手下留情啊。”
刘财神乖乖行了个大礼“血河师叔好,这段时间就要麻烦您老了。”
“我教育人的时候,从来都是严厉苛刻的,你完全不用担心我会手软。”血河道人饮了一口茶,细细的品味一番,然后瞟了一眼刘财神继续说道“这小子的情况我已经听郭嘉说过了,自身资质完全不行,悟性也是一般,但是福缘深厚,气运旺盛,正好我这里有几招是利用气运的小手段,这些天就让他学这些吧。财神,你也不必担心我藏私,既然你和我家张宁同生共死,并肩作战过,我自然也会把你视为自家子侄。”
“多谢师叔。”刘财神开心的再次施了一礼。
“阿福,你先把财神带下去给他收拾一个房间。”血河道人站了起来“蒹葭,也先去休息。张宁,你跟我来。”
张宁和血河道人来到书房。
血河道人坐了下来以后,严肃的问“张宁,你对于在擂台上击杀商舞宇有多大把握。”
“这个其实不好说。”张宁摩挲着下巴,仔细思考了一番“第一交手我被她差点活活打死,第二次交手全依仗金独秀给我留下的羽毛,她的真实实力我只能根据外界的消息来判断。不过只要她不到大乘巅峰,而我运气有足够好,应该有十成的把握。”
“战斗是攸关生死的大事,怎么可以依靠自己的运气?”血河道人皱起眉呵斥了一句。
然后他问道“青石炼日中的秘术,你修炼成功了几道?”
张宁说道“只有借日和日坠。借日是我到了龙虎境巅峰才彻底掌握的,没用过几次,而由于我的术法资质不是很好,日坠也只是勉强能用出来,若是我不小心,还有可能伤到自己。”
血河道人的手指轻轻敲着桌面“你现在会哪些东西?”
张宁想了想,然后一个个开始算起来“炼日心法和阳极金身是主修,您的血河真解只是学了点皮毛,身法逍遥游用的不是很多,因为我基本上都是和敌人正面硬抗。黑刃一柄,据说藏有关二将军心法和刀法的画卷一副,不过我一直都没时间去参悟这画卷的秘密,不过在之前几次战斗中,倒是有人在脑中指点我一般,用出了几招刀法,然后就是极乐森林的大鹏金独秀传给我了大鹏一族的空战技巧,申屠福申老交给我他祖传的肢解手法,嗯,应该就是这么多,没其他的了。”
血河道人微微眯起眼,手指敲击着桌面的节奏越发急促。
片刻后,血河道人停止了敲打桌面,皱眉说道“学而不专,多而不精,真是奇怪你怎么能从这几次激烈的战斗中活下来的。”
张宁挠了挠头,讪讪的笑了起来。
“我个人的建议,在妖族挑战的时候,把重心放在磨炼身法,空战技巧以及把肢解手法和自己的刀法结合起来。”血河道人一边思考,一边说道“你最好改改自己喜欢和敌人正面对碰这种毫无技巧的事情,多少也花点心思放在技巧上面。诚然以力压人是一条堂皇王道,但是当你碰到和你走一样路线,但是又比你强的敌人,你一定会死的很难看。”
张宁点头应下。
“稍后,我整理一下自己这些年收集的妖族资料给你看看。”血河道人若有所思的说“说起来,这些年我也解剖了不少妖族,到时候我把他们的结构画下来给你。”
三天后,和刘财神,蒹葭约好了半年后在妖族皇城见面,跟众人告别以后,张宁离开了悬空岛。
他没注意到身后有一个小小的虚幻身影紧紧跟着自己。
飞过太平镇的时候,张宁落了下来,买了一大堆香烛纸钱。
龙头山脉的遗址,张宁看着地上一个接着一个的大坑,不由叹了一口气。
默默烧完纸钱,为不幸死去的修者祈祷一番,张宁站起身,望向北方。
“会挽雕弓如满月,西北望,射天狼。”张宁大笑一声,不再迟疑,向着妖族边境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