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宁拍了一下肩上商舞雨的屁股,似笑非笑的说“这可不行,你家少主已经答应当我的压寨夫人了,麻烦你回去跟商无量说一声,过几天,我就去拜见岳父老泰山大人。”
“大胆狂徒!”中年人眉毛拧了起来,厉声说道“你现在赶快交出少主,还能给你留个完整尸体!若是你敢动少主分毫,我必诛你九族!”
张宁将商舞雨放了下来,他右手搂着商舞雨,左手拔下商舞雨的一根头发,大惊失色的说“哎呀哎呀,我不小心拔下她一根头发,怎么办?你要去诛我九族?”
“你!”中年人气结,却又因为张宁紧紧抱着商舞雨,就算他想要出手,也不一定能在张宁动手之前救下商舞雨,只能忍气吞声地说“这位小友,万事好商量,如果是我们哪里得罪了你,需要什么补偿你直说。”
“这家伙杀了我一位好友。”张宁拍了拍商舞雨的脸“她老爹呢,又害死我的师尊,你说,怎么补偿?”
中年人听了张宁的话以后,不禁沉默了。
然后,他注意到了商舞雨对于张宁无礼的动作竟然毫无反应,接着,他看到了商舞雨木然的神情,空洞的双眸。
“你对少主做了什么?”中年人指着张宁,语气有些发颤的问道。
商舞雨要是出了点什么事,自己绝对死定了!
“她啊。”张宁轻轻用舌头舔了一下商舞雨的耳垂,语气轻快的说“一不小心玩坏了。”
中年人顿时双目充血,他看着恶形恶状的张宁,保持着最后一丝理智问道“你究竟做了什么?”
看商舞雨的情形,显然已经不会主动回答他的问题,他只能问询张宁了。
他想知道张宁到底动了什么手脚,以便夺回商舞雨之后,好对症下药。
“也没什么。”张宁不以为意的说“就是玩完之后,我又塞了一颗血冥丹。”
中年人的呼吸为之一顿,然后浑身开始颤抖。
他自然知道血冥丹的效果,他更清楚自家君上发现自己唯一的女儿出了这么大一件事以后,会暴怒到何等地步。
所以,他完了。
唯一的办法,就是把商舞雨抢回去,看看还有没有救回来的希望。
这样做了以后,就算自己死了,起码也不会牵连到家人。
只是张宁离着商舞雨实在太近,自己没有任何把握。
就在中年人冥思苦想办法的时候,张宁挑眉说道“喂,你们给我让开,我要走了。”
“你不能走!”中年人急忙阻拦。
“你说了不算。”张宁毫不犹豫的捏碎了商舞雨的左手小指“你要再不让开,下一次,我捏碎的就不是一根指头这么轻松了。”
“你别动手!有话好好说!”中年人急忙指挥着黑衣卫让开一条路。
“多谢。”张宁客气的说道,然后带着双狼拔地而起,向着天空飞去。
你特么的要飞走,干嘛要让我们在陆路上让开一条道?中年人恨恨的看着张宁。
就在张宁带着双狼大摇大摆的从中年人一行上空飞走的时候,一道影子在张宁右手边忽然出现,一掌砍向张宁的右臂。
张宁心中一惊,刚刚他虽然一直在戏弄中年人,可是却没有放松警惕,这家伙从哪冒出来的?
然而袭击的人速度太快,张宁刚有反击的想法,他的右臂就传来一阵剧痛,不由得放松了一丝对商舞雨的搂抱。
袭击者毫不犹豫的抢过商舞雨,飞到了中年人身边。
袭击者穿着一身将全身都笼罩住的深灰色兽皮袍子,正是妖族的三长老。
张宁运转功法,接上断裂的右臂,微微皱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