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她被辜负的那五年,还是痛不欲生的前三年!
温阮眼眶通红,突然张嘴重重一咬!
口腔中霎时弥漫一股铁锈味。
裴豫一声闷哼,松开手,手腕上赫然留下一道牙印。
手指蹭过血迹,他冷笑,“三年不见,牙口倒是锋利。”
“裴豫,你无耻!”
温阮咬牙切齿,用力擦了擦嘴角。
男人的脸霎时阴沉得能滴出水。
她心脏一紧,再不敢多待,几乎是逃着跑了出去。
直到温阮的背影彻底消失在眼前,裴豫面无表情地拨起办公室的电话。
“裴总?”林翰毕恭毕敬。
“通知下去,马上开始收购周氏的股份。”
男人声音冰冷,带着几分阴鸷,“三天时间,我至少要看见周氏百分之五十的股份。”
……
温阮回到家时,周赴言正陪女儿萌萌画画。
小家伙趴在茶几上,手里拿着蜡笔涂涂画画,看到她回来,立刻举起画纸,兴冲冲的:“妈咪!看我画的全家福!”
温阮接过女儿的画,轻笑,“我们萌萌画的真好看呀,以后一定是名大画家。”
小家伙顿时笑眯了眼。
周赴言也笑着摸摸女儿的头,目光落在温阮泛红的眼角微微一顿。
“去裴氏,不顺利?”
温阮抿了抿唇,“他不肯放过周氏。”
“没事。”周赴言语气温和,安慰道,“周氏的事有我在,你别担心。饿了吧?我去做饭。”
说罢又叮嘱女儿,“妈咪上班一天很累了,要乖乖的,不许闹妈咪。”
得到肯定答复才转身进了厨房。
温阮心里一股暖意。
他们虽然是形婚,空有个结婚的名头,并没有领证,但这三年,周赴言一直很照顾她。
萌萌则是他和前女友的孩子,只可惜对方因为一场意外,在萌萌一岁多的时候车祸去世。
那时两人还没结婚,为了让萌萌名正言顺地入周家户口,也为了更好的照顾萌萌,周赴言需要一位太太。
没想到,如今却被她连累了。
温阮叹了口气。
就在这时,萌萌突然拉了拉她的衣角,仰着小脸,“妈咪,这周末我们班有亲子活动,妈咪可以陪我去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