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58两百亿的选择权
搞笑。
席铮扫过一眼文件,随手就推开,抽了一口烟,然后漫不经心呼出烟圈。
DNA报告又怎样,他不是垃圾,想扔就扔,想捡就捡。
和马律打交道后,他深刻体会到一件事——有利可图。
席家明明早知道他的存在,故意不闻不问,非挑这个时候认回他?
他一个烂泥里爬出来的,席家图什么?
席铮莞尔,“前二十六年不要,现在找?”
果然他身份证上的信息全是假的。
1986年11月17日。
倒是没料到,他和那丫头生在同一个月,席铮嘴角泛起个不自知的笑意。
那边。
靳律瞥他一眼,不动声色收好报告,脸上还是专业大律师的风度,沉稳而冷静。
“您的祖父,席鸿年席老先生,年事已高。”靳律点到为止。
言外之意席家需要继承人。
“老子烂泥里打滚的时候,他在哪儿?现在想起老子来了?你告诉他!老子不稀罕!”
席铮嗤笑,不为所动。
就猜到认回他并不是为了亲情,这种塑料关系,谁爱要谁要。
什么豪门。
扯淡。
反正现在脏坤已经不是威胁了,谁也不能拿他怎么样。
靳律笑了笑,并没有着急搭话。
-
豪包东南角,摆着一个精致的小桥流水造景,曲水流觞,水流声潺潺。
屋里很静,听得席铮一阵阵心烦。
一根烟抽完,他随手捻灭烟蒂,看了眼时间,手机反扣桌上,“说重点。”
俞风在医院还不知道什么样。
她害怕,他就该陪着她,而不是来听这个鸟律师放屁。
真是信了唐忠的邪!
闻言,靳律微微一笑,再次从黑色公文包里抽出一份文件,旋开棉线,推到他面前。
“这是您生父席维杨先生的股权文件,很不幸,他两年前意外去世了。”
“按照席维杨先生遗嘱,他名下集团15%的股份,由您继承。”
“?”席铮错愕,身形一晃。
谁死谁活他不关心,反正没感情。
可是富贵险中求,道上混的都认这条。
这个鸟律师,故意一点一点说,跟挤牙膏似的,无非就是想勾起他好奇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