俞风好像知道他想什么,双手默默抱住他的腰。
席铮轻轻一带,她脸颊贴进他怀里。
无声的占有欲肆意蔓延。
然而,没有亲吻,两人就这么静静拥抱了一会,才松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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等席铮穿好全套西装,俞风牵着他,站到玄关那面穿衣镜前。
镜子里的人,宛如脱胎换骨。
像做了一场迷幻美梦。
没有野狗,没有小暗门子,没有落魄的过去和不堪回首的前半生。
他挺拔俊朗,她俏丽迷人,活像时尚杂志拍封面的登对爱侣。
俞风有一瞬间的失神,暗吸一口气。
席铮的目光,只在他俩站在镜子前,朝里看了一眼,剩下的,他盯着她不错眼。
她的错愕、欣喜,还有脸上转瞬即逝的伤感,他都看在眼里。
不知为何,他忽然觉得她眼里的神情,似曾相识。
回忆走马灯闪过。
倏地。
一个画面闪进脑海——仿佛闻到甜香。
那是姜潭县医院的桂花树下,他被白文彬灌到胃出血那次。
她也是这样,陡然亮起又蒙着薄雾。
果然,味道会取代记忆。
席铮捞起她的手,低头吻上无名指,“等拿到股权,咱俩去领证。”
“干嘛……突然说这个。”俞风手指僵住。
能在手术确认书签字的关系,才最可靠。
她爱他入骨,当然想和他名正言顺的,相伴一生。
可是,为什么当他轻描淡写说出这句话,她却不如想象中高兴,甚至莫名沉重。
她不想他为没了孩子而愧疚。
俞风扯着笑调侃,“怕我跑了没人帮你要那200亿?”
“你跑不了!”席铮抱住她,下巴抵住发顶,“你生是我的人,死是我的死人。”
俞风拽出他衬衫下摆,探手进去掐他后腰,“死狗,你这是求婚?”
“不算!你别答应太早!”席铮捏她耳垂。
什么都没有求毛线的婚,“等我好好准备准备再说!”他抱紧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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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在这时候,席铮电话响了,在主卧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