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9看谁熬得过谁!
回到凤城的翌日,俞风没有出差调休,而是早上九点准时出现在办公室。
开例会,见合作方,外出应酬,一直忙到傍晚,她踩着余晖又回公司。
玻璃门刚露出俞风的裙摆,前台殷勤迎上来,“俞秘书长,有人给你送花。”
俞风瞥一眼,顺口问道:“谁送的?”
反正不可能是席铮,他只会送向日葵。
台面上可摆着超大一束粉蓝相间的玫瑰,各个含苞待放,鲜艳欲滴。
真浮夸,她默默腹诽。
前台眨眨眼,“不知道,送花的只说是送给你的,我找了,没看到卡片。”
闻言,俞风哦了一声,没接话,径直往里头办公区走。
“这花你不要吗?”前台追着问。
“送你了。”俞风轻描淡写。
前台不敢相信自己耳朵,又看向那花束。
她早搜索过了,这可是199支厄瓜多尔玫瑰,花材市场价大概得一万五。
中午听来送花的小哥说,这束花是一路坐高铁来的,还是商务座,专程从上海送到凤城,光专人配送费就三千五。
看着俞风背影,前台难以置信摇头感慨。
铮总哄人的花样,真是越来越下血本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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俞风刚推开办公室的门,电脑包外兜的手机同步响铃,她掏出来看一眼来电。
侯永孝。
昨晚他没头没尾的那条消息,俞风没回,她怕侯学长是一时上头,还没想清楚。
俞风放下包,打开电脑,才不紧不慢的接听电话,“想清楚了?”
对面。
侯永孝又被她的直接搞得一噎,干咳清清嗓,不答反问:“我送的花收到了吗?”
“你送的?”俞风吃惊。
她虽然猜到几分,但不敢相信,因为那束花并不便宜,侯学长不是大手大脚的人。
在香港时,她曾在席氏的酒店大堂见过,经理介绍说,厄瓜多尔玫瑰品质好,但没有航班直达,需要转运,所以路费人工费很贵。
“做戏当然要做全套,”侯永孝笑笑语气松快,“几点下班,我来接你。”
俞风深嘘,“入戏这么快?”
侯永孝又是一噎。
“六点。”俞风说。
“好,我准时来。”
侯永孝挂掉电话,深吸一口气。
太平山顶那一夜,俞风的请求,和那个“野狗与公主”的故事,他考虑了一整晚。
他彻底看清了俞风对席铮的爱,那么不可撼动,他也接受了自己从没有机会的事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