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得俞凤翻个白眼,不再搭理他,转头又跟龙叔讨价还价,“五十?”
黄继侠的教训让她学会另一件事。
——永远别先亮出底牌。
龙叔一乐,“……”
“五百?”
龙叔干笑却不说话。
五千。
俞凤倒吸一口凉气,“你怎么不去抢!”
她不往上加价了,反手攥住席铮的手,重重抓握几下,“你忍着点!”
“……”
话音未落,席铮眼皮艰难掀开,看她一眼,喉结动了动像回应:老子能抗住。
“来吧。”俞凤催他缝伤口。
“没钱还学人家叫板!”龙叔早消毒完了,看样子要直接上手缝针了。
缝合针像鱼钩,针脚又尖又粗。
“等等!”俞凤到底心有不忍,“你先救人!想要多少完事你自己去拿。”
龙叔:“???”
什么叫自己去拿。
去哪儿拿。
俞凤朝大殿东南角一努嘴,“你自己和上头说,看要多少合适。”
“?”
视线尽头,功德箱锁头掉在地上。
龙叔脸色微变,意味深长看着俞凤,刚才的调侃玩笑收敛了几分。
他突然想起,刚迈进殿门进来时,这丫头丝毫不见慌乱。
一路过来,被黄毛说得忒吓人,他还以为会看见个哭哭啼啼、手足无措的小姑娘。
结果——没有。
她居然还敢和佛祖打商量?!
大胆!
极其大胆!
正想着,他脚下被东西绊住,低头见一扇红布,后知后觉。
敢情是供桌上的盖布!
刚明明裹那小子身上的,倒别小瞧她,还懂得给伤员保暖。
这丫头有点意思。
“小军,”龙叔叫黄毛,“工具包里,拿利多卡因来。”
黄毛懵逼:“什么卡因?可卡因?”
“利多卡因!”俞凤接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