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人腿上中了枪,正流血。
“谁让你来的?”
男人咬着牙,不说话。
李二牛蹲下身。
他从地上捡起一块碎玻璃,在那人眼前晃了晃。
然后,慢慢举到自己手腕上方。
手一松。
玻璃划破他自己的手腕,血珠渗出来。
李二牛面不改色,抬起手腕,让血滴在那人脸上。
“我不怕疼。”
他说。
“你呢?”
那人脸色彻底白了。
“科林……是科林老爷……他让我们烧仓库,无论用什么办法……”
“很好。”
李二牛站起来,从怀里掏出手帕,随手包了下伤口。
火势已经被控制住了。
徐翼翼走过来,递给他一个干净的绷带。
“你这招,比用烧红的铁片管用。”
李二牛接过绷带,缠上手腕。
“疼是一回事,怕是另一回事。”
他抬头,望向城市中心的方向。
那里,奢华的晚宴应该还在继续。
格雷森走过来,递上一张纸条,是鸽子送来的。
“少爷,刚收到消息。科林在宴会上又放了话。”
李二牛接过电报,扫了一眼。
上面只有一句话:
“诺森伯兰的野种,连自己的仓库都看不住,还想继承家主之位?”
李二牛把电报揉成一团。
“格雷森。”
“在。”
“去查一下。”
他转过身,火光在他脸上跳动。
“科林最近在忙什么。”
格雷森镜片后的眼睛闪了闪。
“明白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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