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惊慌之下下意识地抓着男人的袍袖。
颤巍巍的目光往下,因着男人的动作,她的两条腿环在了那精壮的腰上。
这姿势实在太像那名画上的某一页。
沈珞难得又羞又急,身子欲往后倾去。
只是男人的动作比她快多了,很快有大掌轻轻掐住她纤细的脖子。
两人的身体又近了一些。
沈珞不敢胡乱挣扎,虽然男人不太行,但也不是完全不行。
况且,她还心疼身下的虎皮呢。
可是男人今日不握她的腰,改握她的脚了。
粗糙的厚茧一下又一下地从柔嫩的足心划过,沈珞的身子也跟着一颤一颤的。
“皇上,外面有……有人。”
楚九昭的吻已经从嘴角一路往下,炽热的呼吸打在沈珞脖颈最敏感之处。
沈珞的呼吸也渐渐急促。
她拼命缓着错乱的气息,声音略显仓皇地开口。
“朕与自己的女人亲热,怕什么?”
楚九昭在那柔软的耳垂上轻轻一咬。
与此同时,沈珞的足心被那掌心的厚茧不轻不重地划过。
她细软的腰绷得直直的。
但还没等那阵酥麻从身体流尽,脖颈侧面最敏感之处被衔住。
贝齿耐不住咬在水色朱唇上,沈珞立时感觉到一阵疼痛。
这煎熬怎么能只她受着。
心底这股恼意让她绵软的手足重新有了几分气力。
沈珞的手在那硬实的胸膛上摸索,片刻后,手指收拢,紧紧一捏。
一声低哑的闷哼从男人口里传出。
沈珞满意地勾唇。
随在马车两侧的锦衣卫听到这声,皆是目不斜视。
都是过来人,这点事谁还不清楚。
只是以他们常年听壁角的经验,皇上交代得是不是有些早了?
就是那最没用的男子,也得比皇上多撑一会儿吧。
不能再想了!
锦衣卫们越来越觉得自己的想法太过大逆不道,忙眼观六路,耳听八方起来,不过就是不听不看马车上的动静。
坐在马车前的何进也在心底深深叹了口气。
主子怎么就越来越不行了。
不知外面人的想法,马车内沈珞已经咬住了楚九昭的肩。
自从她“报仇”后,男人越加变本加厉,粗粝的手指不知按住脚心的什么穴位上,沈珞整个人都酥酥麻麻的,手上再没气力,只能任男人施为。
后半日,沈珞只能无力地趴在金丝软枕上,最后迷糊地睡去。
倒真是一点都不恶心晕眩。
男人看着那透着粉意的芙蓉面,俊眉微展。
……
“皇上,斥侯急报,安州出现动乱,有一支北漠骑兵屠杀荷叶庄整个村子的村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