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顶天躺在**,脸色蜡黄。
自从天骄战被气晕过去,他就没下过床。
医师来看过,说是“急火攻心,气血逆乱,需静养三月”。
静养?
静养个屁!
云顶天一想到紫金矿的经营权没了,心就在滴血。
那可不是普通的矿。
那是紫金矿!
炼制高阶法器的必备材料!
每年产出,七成要上缴皇城炼器阁,剩下三成,云家自己留着用,或者高价卖出,都是一笔天文数字。
更关键是,有了炼器阁的庇护,云家在云城才能稳坐头把交椅。
现在?
全没了。
“爹……”云敖跪在床边,低着头。
他被罚跪祠堂三天,刚放出来。
“滚。”云顶天闭着眼,不想看他。
“爹,我……”
“我让你滚!”云顶天抓起枕头砸过去。
云敖不敢躲,被砸了个正着。
“废物!”云顶天喘着粗气。
“三十九个人,打一个,打不动!人家撤了护罩,你们还打不动!”
“最后让人家站着突破,引来雷劫,把卢凌风劈死了!”
“你呢?你干什么了?你跑了!你他妈跑了!”
云敖涨红着脸,不敢吭声。
他能说什么?
说林烨是怪物?
说那雷劫不对劲?
说再多,也改变不了他惨败的事实。
“紫金矿没了,炼器阁的庇护没了,云城产业百分之五十的份额也没了……”
云顶天每说一句,心就抽一下。
“云家……完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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