杀意一闪而逝。
当年,他四处求医时,第一时间就找了大名鼎鼎的青囊阁。
青囊阁表示能治,但必须用东西来换。
他们要大燕兵权。
他手里有大燕四成的兵权,全部都是先皇死前,亲自交给他的。
当年他还小,那些兵权压在他身上,成为所有人虎视眈眈的存在。
他为了保住兵权,只能十几岁就亲上战场,以少胜多立下不少功劳,才勉强保住兵权。
他不可能拿兵权去换生机,因为他很清楚,只要他手里没了兵权,皇上,乃至暗处的所有人,都会顷刻将他活吞。
为了绝了所有心思不纯人的念想,他毁了兵符,定了只有他本人才能调动兵力的命令,这才让他们不得不消停。
因为他死了,那些兵也不会听他人指挥。
只能让他,自愿交出兵权,放弃兵力。
再由另外的人,以他的方式去接管。
就算现在的皇帝,迫不及待想要他的兵权,就算他自愿给,以现在的大燕,也压根没有人,能接得住他的兵权。
大燕四成的兵力,没有真实力,底下的人不会服,一旦反船,那整个大燕,必定陷入内乱。
届时内忧外患,大燕必毁。
这才是他能安稳拖着病入膏肓的身体,活到现在的机会。
否则,压根长不大就得死。
“想什么呢,你快点啊。”眼看谢临渊不知道想什么想到走神,花芷柔上前拍他。
她还着急去看傅婉卿的实力。
主要是想看看那些感染了瘟疫的病人。
虽然她不能出手,但她好奇心重,不动手也想看看。
谢临渊看她一眼,破天荒的没毒舌,也没坐步撵,一路走到乾清宫。
他倒是精神抖擞,花芷柔走的都快怀疑人生了。
早知道昨晚就不应该给他喝药。
病好了一点就忍不住嘚瑟,都不怕有人忌惮啊。
她不知道谢临渊心里再想什么,他也没问她为什么一碗汤药能让他轻松这么多。
只是看他那胸有成竹的样子,应该不至于喜形于色。
等他们走到乾清宫,傅婉卿也刚好进宫,准备去面圣。
傅婉卿是青囊阁的人,第一时间给皇上看病,很正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