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临渊挑眉,似乎并不意外现在的情况。
只是转头吩咐太监,“花小姐乃本王带进宫,自是要负责其安全,便让其和本王,住在一处吧。”
“这。。。。。。”
不合规矩。
“若是不行,本王就带花小姐出宫,所有后果,本王一力承担。”
他若想硬闯,没有皇帝的命令,宫内无人敢拦。
太监虽然为难,但也只好同意。
谢临渊坐着太监准备的步撵,舒舒服服前往景阳宫,而花芷柔,只能跟在其后,一路步行。
大燕的皇宫相比她所知道的历代皇宫都要大,等从坤宁宫走到景阳宫时,太阳已经西斜。
看着渐入宫墙的最后一抹夕阳,她不得不感慨,历代的妃子,被困在深宫里,日日徒步,怕是也要废不少力气。
早晨去皇后处请安再回来,就足以浪费大半日时间,哪还有精力想东想西。
不得不佩服那帮宫斗的妃子,精力十足。
“花小姐,奴才带您去房间居住。”
谢临渊全程都有宫人照顾,花芷柔在景阳宫门前等了许久,才有太监腾出空来带她去休息的地方。
一切都安顿好后,已至夜幕。
也不知道皇上好端端的,怎么就被毒害。。。。。。
不会是谢临渊干的吧?
她皱眉深思,谢临渊并不意外皇帝忽然被毒害的事,很有可能是他有意为之。
如果真是他,那她现在和她绑在一处,岂不是更危险?
左右在皇宫这种地方,她想睡也睡不着。
她听了听外面的动静,见无人值守,便想溜出去找谢临渊问清楚。
如果真是他做的,她也好早做准备。
整个景阳宫,一片漆黑,仿佛空宅,刚来时还没有感觉,夜晚出行,看不到一丝夜光,便更觉荒凉。
她顺着唯一的亮光,找到谢昭宴的寝殿,正要敲门,就听到里面的谈话声。
她发誓,她没有偷听,是话自己飘进她耳朵里的。
“殿下,现已查明,皇上所中之毒,与花小姐曾说的瘟疫,无甚两样,初步判断,应是被宴王传染。”
瘟疫?
这道还真有可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