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五十三章威胁沈礼
沈清辞叹气,“眼下是性命要紧,顾不得男女授受不亲了,这些姑娘若熬不住,便是身败名裂、痛苦而死。你只需今夜潜入把蛊虫逼出来,之后将药丸混入她们日常的吃食中即可。”
影一犹豫再三,还是去了。
怡红院的后院此刻被一股死寂笼罩。西南丫头斜倚在主位的软榻上,手里把玩着那个铜铃,叮铃的脆响在空**的院落显得格外刺耳。
她脚边的托盘上,放着个乌木盒子,盒盖半开,露出一截苍白的手指,是沈若薇的。
“老板,沈大人到了。”龟奴躬身进来禀报,语气里带着几分怯意。
西南丫头抬了抬眼,铜铃晃出细碎的光影:“让他进来。”
沈礼几乎是跌撞着冲进厅堂的,衣袍上沾着夜露,眼底布满血丝。他一眼就瞥见了那截手指,瞳孔骤然收缩,一时也分不清是失去女儿的悲痛,还是被人控制的恐惧。
“若薇……”他声音发颤,伸手想去碰那盒子,却被西南丫头的铜铃声拦住。
她抬了抬脚,靛蓝裙摆扫过托盘边缘,那截苍白的断指便滚落在沈礼脚边,指节上的银戒指磕在青石板上,发出细碎又刺耳的声响。
“沈大人急什么?”她身子往软榻上又歪了歪,眼神像淬了毒的钩子,勾着沈礼僵在原地的身影,“萧景焓不过随便敲打一下,沈大人就上赶着倒戈,未免太不仗义。”
沈礼的目光下意识地落在脚边的断指上,瞳孔缩了缩,硬着头皮说道,“斩了那么多人,你竟说是随便敲打?”
西南丫头忽然笑了,铜铃声混着笑声,听起来格外瘆人,“那又如何,沈文不还好好或者么?”
她起身走到沈礼面前,脚尖轻轻碾过那截断指,“您要是早听话,这丫头怎么会落得这个下场?说到底,是您自己把她推到这步的。你心疼你那个弟弟,自然就不要管沈若薇的死活。”
沈礼的身体控制不住地发抖,恐惧让他再难说什么狠话,这丫头的手段他见识过,人虽不大,手段却极为残忍,以折磨人为乐。
但是更可怕的不是她,而是她身后的人,手段只会比她还狠上千倍万倍!
“我再也不敢了,还请您高抬贵手为我求情,我……我不想死……我以后再也不敢了!”他慌忙地跪着,匍匐在地像狗一样乞怜,“我以后一定安分守己,好好听话,再也不敢违抗命令……”
西南丫头看着他这副贪生怕死的模样,眼里的嘲讽更浓。她走到沈礼面前,脚尖挑起他的下巴:“我的耐心有限,下次再敢自作聪明,就不是死个沈若薇这么简单了。把这个拿回去吧,好歹是您的骨肉,别让野狗叼了去。”
沈礼犹豫了一下,还是弯腰用袖口裹着断指捡了起来,指尖触到那冰凉的触感时,他只觉得一阵恶心,却没有半分心疼。
“滚吧。”西南丫头挥了挥手,重新坐回软榻。
沈礼如蒙大赦,攥着断指转身就往外跑,衣袍下摆扫过门槛时差点绊倒,却也没敢回头。
沈礼的身影刚消失在院门外,就有个龟奴快步走了进来:“老板,不好了,那几个从咱们这儿逃走的小姐!按说这时候早该蛊毒发作了,可方才去打探的人回来报,说她们没出事,看来毒解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