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天本官要好好看看。”
“他们狗嘴里到底能吐出什么样的象牙来?”
楚潇说道。
锦衣卫领命,将两人嘴里的布条扯掉。
此时,乌克信也顾不得疼痛。
“哈达真,你这个猪!”
“我什么时候亏待过你们?”
“你们渡江不小心遇上了水师,跟我有什么关系?”
“你那猪脑袋,怎么就不好好想想?”
“大明的人,阴险奸诈,这是他们的离间计!”
乌克信大骂道。
就在他还想继续骂时,楚潇示意锦衣卫重新把他的嘴巴堵住。
看见乌克信被控制,楚潇这才开口。
“这家伙真是奸诈无比。”
“他出卖同伴,让官兵的注意力集中在你们身上。”
“趁机机会,他暗中潜回京城,跟扎里达接头搞破坏。”
“还要倒打一耙,朝大明头上泼脏水。”
“对了,你叫哈达真是吧?”
“这里有我在,你别怕。”
“你知道的都说出来。”
“如果你提供的消息,本官认为有价值。”
“我会替你求情,保住你一条性命。”
楚潇说道。
嘴上这样说,但他心里却在想。
这家伙的话,先诓骗出来再说。
至于求情,谁敢啊?
刺杀儿子的刺客,老朱会放过?
“大人,我知道你!”
“你是大明的朝堂楷模楚御史。”
“那天你在城门口,凭借一己之力,将我们一半的人击倒。”
“如果不是你在那里,我们早就已经得手了……”
说到这里,哈达真感觉自己失言,轻咳一声。
“有大人的金口玉言,小人这条命,算是保住了。”
“大人想问什么尽管问。”
“小人知无不言,言无不尽!”
哈达真继续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