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嗷呜!”
那头幼小的犼,一见到这片岩浆,就像是回了家的孩子,发出一声欢快至极的咆哮。
它那小小的身躯毫不畏惧地冲到岩浆河边,小心翼翼地探出舌头,舔舐了一口缓缓流淌的岩浆。
“滋啦——”
一股青烟冒起,幼犼却舒服地眯起了眼睛,浑身的毛发都舒展开来。
它那之前因为能量消耗而有些萎靡的精神,肉眼可见地振奋起来。
果然如此。
秦渊心中了然。
之前那头成年的巨兽犼,就是靠着吞噬地脉岩浆来获取能量。
这里,恐怕就是这小家伙真正的家园。
他不由得想起了苏筱的发现。
那面古老的壁画上,龙族与犼并肩作战。
这两个种族之间,究竟有着怎样的渊源?
“叽叽!”
一声凄厉的惨叫打断了秦渊的思绪。
他偏过头,只见那株树丛兽正抱着一只脚,原地疯狂打转。
它那一身草木纤维的身体,在这种环境下简直是活受罪,刚才一不留神,一滴飞溅的岩浆正好烫在了它的根须上。
看着那头在岩浆里泡澡都嫌不够热的幼犼,再看看自己,树丛兽只觉得整个兽生都充满了委屈。
这里太热了,它要离开这个鬼地方。
它绿豆般的小眼睛骨碌一转,盯上了秦渊那高大的身体。
那上面覆盖的银色鳞片,看起来就比这滚烫的地面要舒服得多。
打定主意,它迈开小短腿,吭哧吭哧地就想往秦渊的尾巴上爬。
刚爬上去没两步,一股巨力传来。
秦渊巨大的龙爪,像拎起一根杂草般,精准地捏住了它的后颈,随手就把它拽了下来,扔回了地上。
别来烦我。
巨龙的眼神清晰地传达出这个意思。
树丛兽啪叽一下摔在地上,整个兽都懵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