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惊芝余光瞄到沈青芙怨恨的眼神,快步跟上永宁侯。
他几乎什么都没说,就加深了沈青芙对他的怨恨。
估计接下来沈青芙会抓住所有机会对付他。
到了书房,永宁侯命人关上房门,他坐在椅子上仰视楚惊芝:“你刚刚是不是想和我说什么?”
楚惊芝自顾自坐在他面前,轻声开口:“父亲打算怎么给我改命?”
永宁侯指尖在桌上轻轻敲动,沉思了一会儿才开口:“我依然有我的办法,你只需要配合我就好。”
说着,永宁侯拿出一张地契递给楚惊芝:“这是那两间铺子的地契,只要你签字,这两间铺子就是你的。”
楚惊芝拿过那张地契看了许久,半信半疑:“我还以为您是说笑,原来是真的打算把铺子给我。”
还以为他是缓兵之计,没想到竟然是真的。
楚惊芝拿着那两张地契,讪笑着:“父亲就不怕妹妹他们找你闹吗?要是他们知道你把这两间铺子给了我,只怕父亲以后的日子会不好过。”
“这你就不用担心了,我会解决。”
房内陷入一片沉默,楚惊芝没有拿地契,永宁侯也没有催促,他一言不发,只是静静的看着楚惊芝。
良久,楚惊芝总算将那两张地契收进口袋,她笑着感谢永宁侯:“既然父亲执意要把这两张地契给我,那我就不客气了,妹妹那边,还希望父亲能够好好劝劝,免得她找我的麻烦。”
楚惊芝转身推门,沈青芙的脸鬼魅一样出现在他面前,她怔了怔,下意识后退两步:“你鬼鬼祟祟地在这里干什么?”
楚惊芝将房门敞开,方便沈青芙看到里面的人,果不其然,看到永宁侯那一瞬间,沈青芙的脸色瞬间变得通红。
她抓住楚惊芝的手,低声质问永宁侯:“父亲,你是不是,是不是要把他送进宫?”
沈青芙自诩是永宁侯最疼爱的女儿,一直以来,他都不把楚惊芝放在眼里,唯独这一次,她感到阵阵危机,仿佛下一刻,楚惊芝就会彻底取代他在父亲心里面的位置。
楚惊芝的视线在沈青芙和永宁侯身上转了几圈,懒得再理。
她拿着地契,从沈青芙身边离开,路过他身边的时候还不忘记说一句:“你有什么想知道的,直接去问父亲不就好了,用得着在这里偷听吗?还是说,你对父亲没有信心,觉得他的心思都在我的身上,不敢去问?”
“你少在这里做梦,父亲怎么可能把心思都放在你身上?要不是你和太子殿下关系好,父亲才懒得理你……”
“青芙,胡说什么?”
永宁侯不知道什么时候注意到门外的人,他低声呵斥沈青芙,径自超他们两人走来。
他拉开还没有完全打开的大门,低声提醒沈青芙:“惊芝是你姐姐,如果我有一天真的不在了,侯府所有的东西都是你们的,你不得对你姐姐无礼。”
“可是她现在……”
“你有什么话就进去说,你姐姐累了一天了,让他回去休息。”
永宁侯轻轻地拍了拍楚惊芝的肩膀示意他回去休息,揍拉过沈青芙的手,把人带了进去。
听着身后关门的声音,楚惊芝微微叹了口气,她低头看着手里的地契,讪笑着:“这消停日子,估计是过不久了。”
书房里,沈青芙听完永宁侯说的话,拍桌站了起来:“您的意思是,您把母亲的铺子都给他了?您怎么能这么糊涂,您这样完全就是竹篮打水一场空,这么多年,您都没有给过我东西,怎么对他就这么大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