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很显然。
她们在浮屠岭堡,是翻不起什么风浪的。
甚至。
有很多老百姓,现在都自发的为魏忠良烧香祈福,希望魏忠良早点好起来,继续引领大家。
也足以看出。
魏忠良这几年在浮屠岭堡,根基是越来越稳了。
这时。
耶律萧然终于给魏忠良换好了药,又嗔了魏忠良一眼说道:
“别动,我帮你把衣服脱了,擦一下身体。还有……”
耶律萧然俏脸一红:
“伤口不好利索,你是绝别想再乱来了……你要敢不听话,我,我就把此事告诉夫人……”
“姨娘,你这也太狠了吧……”
魏忠良顿时头大,却也不敢再招惹耶律萧然,只能讨好说道:
“那便都劳烦姨娘了……”
但不多时。
魏忠良忽然发现了什么不对劲,尴尬看向耶律萧然说道:
“姨娘,这,这内衣便不用脱了吧。等下我自己来收拾就行……”
耶律萧然俏脸早已经满是红晕,嗔了魏忠良一眼说道:
“你这一个月都不能见水,昨天的烂账还没收拾呢。要不,我让夫人来伺候你?”
“这……”
魏忠良理亏在先,顿时无法反驳,索性闭上眼睛,先认命了。
不过。
没多会。
魏忠良忽然睁开眼睛,笑着看向耶律萧然说道:
“姨娘,要不,咱们再商量个事?”
“……”
耶律萧然俏脸顿时一红:
“不行!什么事,等你好利索了再说。”
“姨娘,算你狠。”
魏忠良也无奈了,只能闭上眼睛先认命了……
…
虽然浮屠岭堡的民心因为此事闹的沸沸扬扬,说什么的都有,但铁浮屠的构架摆在这里。
独立于凡尘琐事之外的铁浮屠,并未受到太多影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