银铃大眼睛顿时一凝,俏脸都有些绿了。
哪想……
她跟魏忠良说的是图谋天下的雄心壮志,可……魏忠良这王八蛋,居然跟她扯这的……
“银铃姑娘,你这是答应了?”
魏忠良也乐的逗银铃,故作大喜道:
“那可太好了。你放心。明日一早,我便安排好,争取,明晚就娶你过门!”
“将爷!”
银铃究竟年轻,再也忍不住了,咬牙喝道:
“将爷厚爱,银铃感激不尽,但银铃还有大仇未报,将爷的好意,银铃怕只能心领了……”
“将爷,银铃忽然想起还有些事情没做,便先告辞了……”
话音未落。
她一转身,便消失在不远处的黑暗里,只留有一阵盈盈处子幽香。
嗅着她残留的幽香,魏忠良嘴角露出一抹玩味。
他刚才之所以把银铃吓走,没有继续套路她,是因为魏忠良已经看明白:
银铃就是个饵!
只要稳住局面,她背后的主子,或者说,罪魁祸首,早晚得跳出来!
…
次日一早。
王家镇那边就传来消息,有枫林铁骑的遗孀们已经陆续在赶来的路上。
对此。
魏忠良也不敢怠慢。
直接喝令魏双喜亲自去迎接,全程保驾护航,以免哪里出了问题,乱了马夫人这些努力不说,也乱了民心。
魏忠良本身则继续巡营,进一步优化堡内操练与防御情况。
到了第三天。
王家镇已经往浮屠岭堡来了950多女眷,加上她们的孩子,足有小三千人。
而这几天工夫。
魏忠良亲自挑选了500干活麻利的女眷,进入到火药工厂工作,这就让火药工厂的效率大大提升数倍。
“将爷,还请您勘验样品测试效果!”
这天傍晚。
魏忠良又来到火药工厂,查看张贲他们的手榴弹样品。
张贲明显亲自练习过好久。
亲自取过一颗手榴弹,用牙咬破引信,露出里面火药,旋即便用力活动胳膊肘,取出了火折子。
“嗤嗤!”
片晌。
张贲便用火折子点燃引信,顿时发出引信燃烧声。
他也不敢有丝毫托大,赶忙冲到土墙前,狠狠将手榴弹丢向前方土坑靶场。
“嘭!”
没片刻。
手榴弹顿时被炸的四分五裂,无数沙石铁片飞溅,惊的周围木靶上的诸多铁皮都‘啪啦’作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