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姨娘突然撕心裂肺地哭起来:“你为了旧主就害我至此吗?你知不知道我好不容易进了国公府,如今出了这种事,将来我哪有脸面见人?哪有脸面再留在国公府啊?”
紫竹又叩首道:“奴婢知道大错特错,姨娘就是杀了奴婢,奴婢也绝无怨言。若是不杀……奴婢也会离开国公府,再也不出现在姨娘面前。”
“事已至此,我杀你又有何用?”孟氏心如死灰,只顾着哭。
今日这局虽然是紫竹设下的,可她和世子二人在迷香的作用下,情不自禁做了不该做的事也的确是事实。
紫竹向裴世子和孟姨娘二人请罪完,又走到魏氏面前朝她跪下,行了个大礼道:“奴婢今日犯下大错,求大夫人罚奴婢出府,将来奴婢不在,还请大夫人保重。”
“紫竹你……”魏氏一脸愧疚,扶着她的肩膀道,“此事不能怪你,是我鬼迷心窍。”
她说着又转头朝徐凝哽咽道:“太子妃,此事是我……是我的错。”
紫竹连忙拦下魏氏道:“大夫人,您别说了,都是奴婢一个人的错。”
“不,你是……揣摩我的意思,才犯下这滔天大错,”魏氏拿帕子给紫竹擦了擦眼泪,“是我害了你。”
徐凝无奈看着二人,心中已经明了。
今夜之事魏氏大概是不知情的,应该是紫竹一人所为,但是她妄自揣摩魏氏的意思,却也是千真万确。
国公府中,魏氏最恨两人,一恨世子裴治挡了他儿子裴浚袭爵的路,二恨孟姨娘夺了她夫君的爱。
此局一旦做成,便是一箭双雕,能果断除去二人。但此计太过阴毒,魏氏应该是狠不下心来的,是紫竹趁着自己在孟姨娘身边服侍的大好机会,当机立断,趁着国公爷寿辰做下此局,本以为神不知鬼不觉,不想今日徐凝在此。
魏氏扶住紫竹哭道:“好孩子,不怪你,你是个忠心的好孩子。”
“大夫人,紫竹的确是忠心,但是却不能留了。若她还留在国公府,就算世子爷和你都不杀她,今日之事她良心上也过不去,”徐凝惋惜道,“依我看,不如将今日之事瞒下,紫竹……就给她随便安个罪名,将她撵出府去吧。”
“对,”紫竹点头道,“大夫人,奴婢不能再伺候您了,求您放奴婢出府吧。”
“也罢,”魏氏知道,要想彻底瞒下今日之事,所有知情人必须尽快打发,“紫竹,我今日没什么能给你的,这些首饰你全都收好。”
她说着,就从头上快速拔下数枚金簪和珍珠步摇来,连同手上的玉镯等首饰全都塞到紫竹手中。
“大夫人!”紫竹忍不住眼泪,推辞道,“这太贵重了,奴婢不能收。”
“你将来离开了国公府,要用钱的地方还多着呢,拿着打点吧。”魏氏让丫鬟拿了一张帕子将东西包好,给紫竹揣进怀里。
“奴婢谢过大夫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