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宓嗤笑:“我的钱怎么就不能要了?是很脏,还是怎么着?”
闻宗赋趴在她的颈窝里,缓解着脑袋痛,低低哑哑的笑着:“不是,就是觉得花媳妇钱的男人挺没种的,江宓,你就当我在这方面是大男子主义,行不行,别给我钱。”
江宓推搡着他:“好了,我不跟你生气了,不过我要跟你谈论好。”
闻宗赋“被迫”退开,眸光变得深邃,目不转睛的落在江宓的身上,只见江宓同样也一本正经的看着自己,神色凝重。
“既然你不想让我担心,我也不跟你生气了。”
闻宗赋唇角轻勾,正要开口时,江宓的下一句话就落了下来。
“但闻宗赋,你也要跟我保证,不准受伤,一点重伤都不能受,不然,不论我上不上大学,我们都暂时分开冷静。”
江宓知道自己不会这么做,可如今相处的越深,她就越无法去忽视上辈子闻宗赋断腿。
甚至连原因她都不清楚,又怎么能提前避开?
闻宗赋听到这话,脸色微微一暗,俊脸上更是泛起波澜涟漪,“暂时分开冷静是什么意思?”
江宓红唇轻启,“若是考上的话,我自己去上学,若是没考上,我搬走。”
唰的一下,闻宗赋的脸就白了下来,神情愈发的紧绷冷沉,甚至那一刻,心脏有种被一双无形的大手扼住一般,捏紧无法呼吸。
他没有听错吧?
只要受了伤,就会失去江宓是吗。
闻宗赋眯了眯眸,同样认真开口:“我不会受伤,江宓,你不用那么担心我。”
江宓掀了掀唇瓣,字正腔圆:“我相信你,但你也要答应我说的,不会受伤。”
“媳妇,真的要这么残酷么?”
江宓失笑:“我是为了你的健康着想,残酷吗?闻宗赋,难道你想受到什么一辈子都好不过来的伤吗?你才二十岁!”
闻宗赋能清晰的看见,此刻江宓虽然笑了一下,但眉眼却变得清冷疏离,仿佛两人一下子拉开了距离。
他滚动着喉咙,半晌,不愿意去忤逆她:“好,我答应你。”
“拉钩,一言为定。”
闻宗赋伸出手,与江宓拉了拉钩。
“你先去洗澡?我去隔壁我爸妈房间洗,待会下去喝汤。”
闻宗赋自然的说着,江宓的脸上却有了微妙的变化,若是往常,闻宗赋一定会缠着他们一起洗,今日怎么突然去公婆的房间里洗澡了?
江宓低低的应了一声,什么都没说。
等闻宗赋抬步离开房间后,江宓下意识低头,只一眼,她瞬间定睛。
江宓缓缓抬起手,看着手上的鲜血,虽然不清晰,但她能确定,这是血迹!
她刚刚只是拍了下闻宗赋的后脑勺,就流血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