丢下这句话后,白怡转身离开。
江宓沉了沉眸,白沙阜码头?白怡这是装也不装了?
她提前说出来,就不怕她报警?一时间,心中像是盘旋着大石一样,压得江宓有些喘不过气来,总觉得这件事没那么简单,她的眉头紧紧拧起,再也无法忍受,抬步朝着闻宗赋的店面走过去。
当江宓神色冷然来到店里的时候,方晓与老六正好待在一起,两人看着江宓,眼里闪过诧异:“小嫂子,你怎么来了?诶,明天不是要高考了,现在不应该做最后的冲刺复习吗?”
江宓沉着心,目光看向他们,“闻宗赋在哪?”
闻宗赋?
直觉告诉两人,小嫂子的心情不好,闻哥这几天一直在做什么事情,行踪也不透露给他们,他们也不是没察觉到闻哥的不对劲。
老六的脸上率先露出破绽,紧张的看向江宓:“小嫂子,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了?”
“老六,你知道闻宗赋现在在哪吗?”
老六扯了扯唇:“闻哥刚刚在店里的,后面有点事就出去了,没啥事。”
江宓深吸一口气,再次开口:“我就直说了,当年许茉的死,牵扯的人具体有谁,你们知道吗?知道的话,能否告诉我?现在闻宗赋在做傻事,我必须要拦住他,不然他会有无法承受的代价!”
江宓句句扎心,气氛瞬间凝滞下来,连空气都变得稀薄。
老六和方晓面面相觑一眼,两人明显没什么能藏得住的,方晓也开口:“老六,你是不是知道点什么?”
这压力都给在了老六身上,老六一时间挠着脑袋,也觉得为难至极:“闻哥嘱咐了让我谁都别说,但小嫂子都这么说了,我又不得不为了闻哥的安全考虑,他之前从来没这样单独做事的,小嫂子你说,闻哥是不是真的会出事。”
江宓眸色生霜,“如果不拦着,一定会出事。”
闻言,老六的身子抖了一下,再也坚持不住,索性缴械投降:“小嫂子,我知道的也不多,闻哥说,许茉的死因另有其他人的插手,他想要找出真相证明自己,他说当年用他的名义将许茉约出来的是白怡,而且许茉当天被拒绝后,就伤心的跑走了,后面出了那事,被三个人给盯上了,然后强拉硬拽走了,后面的事,你们都知道,许茉最后从天台坠楼自杀,但那三个人里的其中一个人,闻哥也才知道,是白怡的舅舅。”
“上学的时候,白怡和许茉的关系不算太好,我们众所周知,白怡也暗恋闻哥,而且白怡那个人,一直给我们的感觉不太好,就觉得这女的心思可重了,刻意装乖,在学校里也喜欢争风头,想让别人的目光都在她身上,闻哥说事情不能那么巧合,也许是白怡当时策划了这一切,想给许茉一个教训,但没想到许茉会出了意外……”
江宓神色紧凝,此刻认真的听着老六的话。
方晓的眉心都沉了下来,周身散发着凛冽气势。
“这三个人今天就出狱了……”
“出狱?”
江宓猛地开口,上辈子闻宗赋在外出事断腿,她一直都不知道什么原因,但现在,事情好像逐渐变得明朗起来,闻宗赋出事是否跟这群人有关系?
江宓身子愈发的颤抖着,眼前仿佛变得恍惚,有些看的不真切。
直到闻宗赋低沉的声音响起,“江宓?”
蓦地听到闻宗赋的声音,江宓心头跳了跳,毫不犹豫的转身看过去。
对上闻宗赋的眉眼时,闻宗赋已经摘下了帽子,头发随便抓了抓,有些凌乱的帅气,俊脸五官冷隽,看不出什么表情来。
江宓知道,闻宗赋一向掩饰的很好。
闻宗赋却脸色微暗,眸内闪过一丝涌动,这个时间,江宓应该在夜校里做最后的复习,怎么会在这里?而老六和方晓都在这里,一时间,闻宗赋直接睇眸扫向老六,老六顿时有种被看穿心思的感觉,身子微不可查的轻颤。
老六清楚自己是无法遮掩心思的,闻哥一下子就能看出来。
闻宗赋眉头轻蹙,走上前,抬手搭在江宓的肩膀上:“怎么来这里了?在学校里有哪些不舒服吗?”
老六则暗中朝着江宓挤眉弄眼,祈求着江宓能不要暴露了自己!
她抽回思绪,这才找回自己的声音:“我没事,就是在学校里有些不舒服,在医务室打了吊瓶后,就请假回来休息了,路过这里,就进来看看。”
“不舒服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