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只要分开了,她日后就有机会再重新靠近他!
一夜过去。
次日,天色刚刚微微亮的时候,闻宗赋就从噩梦中惊醒,他虽不会像小姑娘一样,浑身冒着冷汗,惊的半天回不过神来,但醒来后,想要尝试入睡,就难了。
闻宗赋侧眸看着江宓,垂眸,遮住眸底的情绪,只要看着江宓,视线就会变得柔和不少。
直到窗外有石子砸在墙上的声音,才吸引了闻宗赋的注意,闻宗赋悄无声息的起身下床,走至窗边,向外看去,楼下的人就匆匆往外跑着。
只一眼,闻宗赋神色变得冷凝,薄唇紧绷成一条直线。
他再次回头看了江宓一眼,这才换上了长裤短袖,拿起鸭舌帽,就朝外走去。
所有的动作都小心翼翼,生怕惊醒了江宓。
而闻宗赋快步下床时,就闻到了厨房里散发出来的食物香味,徐阿姨为了江宓高考顺利,特意准备了不少寓意好的菜,这一大早就起来忙活着,营养又健康,江宓吃好喝好,再去考场,肯定能旗开得胜。
闻夫人也穿着旗袍走出来,精心盘了一个发髻,再看到闻宗赋匆匆走下来的时候,眼里闪过一丝诧异,“宗赋,你起的这么早?”
闻宗赋却一句话都没说,快步向外走去。
直觉告诉闻夫人,闻宗赋最近有哪里不对劲,她当即朝着闻宗赋的背影喊道:“宗赋,宗赋!小宓今天考试,你这一大早要去哪?”
走到客厅门口的时候,闻宗赋才停下脚步,回头看向闻夫人,神情认真至极:“妈,听我的,待会确保将江宓给送到考场去,你和爸,都看好她,别让她担心我,我没事,就是出去解决点事情,我不想影响她考试,知道吗。”
听着闻宗赋的话,闻夫人心中却更加担忧,她咬着唇,“闻宗赋,你真的没有出什么事吗?妈担心你,你也不能去做傻事!”
“解决一点私人事情而已,不用担心。”
闻宗赋扯了扯唇,努力的扯出一抹笑容。
而后,闻宗赋再没看闻夫人一眼,抬步向外走去!
闻夫人看着闻宗赋的背影,眼里的担心却怎么都压不下,之前这小子对江宓的事最为上心,连上下学都要亲自接送,恨不得一天二十四个小时,二十三个小时都要和江宓在一起。
怎么今日这么重要的日子,闻宗赋却匆匆离开了。
知子莫若母,闻夫人垂在身侧的双手缓缓收紧,脸上写满了冷凝与担忧。
可今天江宓高考,闻夫人总得顾好一个,便只得抬步走进厨房去帮着忙,再过一个小时,江宓就该起床了。
殊不知,在闻宗赋离开的时候,江宓就睁开了眼眸,平静的看着头顶的天花板。
闻宗赋醒来的时候,她就也被“吵醒”了,与其说是吵醒,倒不如说这一晚她都不敢睡的太熟,生怕闻宗赋背着自己做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