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橙便担忧的上前挽住江宓的胳膊:“江宓,我和丁思忆找了你好久,去了你家都没看到你人,医院里,我俩想去,又怕现在去不合适,你没事吧?江宓,你放心,出了什么事都有我们朋友陪着你呢,外面天太热了,要不要去我家?我家凉快点,还有冰棍。”
江宓此刻的确不知道该去哪里,也不想回到闻家,因为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闻夫人和闻父。
索性语气淡然的开口:“去哪里都行。”
林橙见江宓的语气松动,立即示意着丁思忆。
丁思忆也上前,两人共同挽着江尧,江尧见状,女孩子聚在一起,他自然没必要掺和进来,索性将伞递给了丁思忆,轻咳一声:“那就拜托你们帮我照顾下妹妹了。”
“江尧哥,你放心,我们肯定会照顾好江宓的。”
“好。”
江尧目送着他们离开。
这才脸色暗了下来,决定去医院看一眼妹夫。
妹妹这个状态,就表明着,闻宗赋的状态也一定不会好。
……
另一边,林清生朝着家里的方向走,眼看着快到家门口了,就看见门口站着的人。
女人穿着一席绿色的长裙,扎着麻花辫,靠在绿荫下,双手环抱,明显在等着他。
林清生意味不明看了一眼,敛去眸底的晦暗,才走上前。
“这么明目张胆的站在我家门口,就不怕事情败露?”
林清生嘲讽的声音响起,白怡在听到这话时,目光便落在了林清生的脸上,她直起身子,声音冷肃:“不是已经暴露了吗?”
闻言,林清生皱了皱眉,脸色微变。
只见白怡继续道:“林清生,你和我舅舅密谋一起报复闻宗赋,现在闻宗赋受伤住了院,我舅舅反倒被警方给抓走了,他不可能接受自己再次入狱,若是将我也给扯下了水,林清生,我不可能让你安然无恙的,我们是站在一条船上的人,要么一起享福,要么一起共苦。”
听着白怡的话,林清生冷笑着:“白怡,你有什么资格跟我提同甘共苦?你舅舅想要钱,为了钱可以不要命,那是他自愿的,是我逼着他去敲诈勒索闻宗赋吗?是我逼着他伤人的吗?而且白怡,你之所以这么担心,是当年许茉的死因,也跟你有一定关系吧。”
这句话顿时戳着白怡的心脏,白怡的身子瞬间怔住,连脸色都变得苍白。
她深吸了一口气,眸光轻眯,脸色难看的看着林清生。
“林清生,你胡说什么?”
林清生凛了凛眉梢:“看来被我说中了,白怡,若是跟你没关系的话,你也不会这么紧张,我倒想知道,当年许茉死的那天,你到底做了什么?”
林清生的话激起了白怡的一丝回忆,可更多的是理智失控。
林清生,闻宗赋,一个个的都来质问她!
许茉就算死了,在他们的眼里,还是比她更重要是吗?
为什么她白怡要一次次输给别人?